第228章(2/2)

“啊！船您回来了！”山羊还在这儿懵着，看到邓肯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叨叨，“您怎么突然就走了，刚才您说您去了一趟亚空间？这可不能开玩笑！您……”

毕竟，现如今除了自己的“真名”和“来历”之外，他也没多少需要对山羊隐瞒的东西了，而隐瞒自己的真名和来历，更多的也不是因为这个秘密有多重要——纯粹是因为失乡号的稳定必须建立在“邓肯船”这个“锚”上而已。

山羊却没有在意船语气中的调侃，它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惊愕之：“您把那扇门关上了！？您的意思是，您从亚空间那边……把门关上了？”

邓肯便将自己在浅睡之后一睁便亚空间的事告诉了山羊——当然，他隐去了在那漆黑空间中的探索细节，而将重放在了船底的那扇门，以及在甲板上眺望混沌时所见到的景象上。

“不然呢？”邓肯反问了一句，“那扇门不是从‘这边’关不上么？要不我能费这个劲？”

“依您的描述，那确实是亚空间，”山羊坦然说，“但我从未听说过像这样的况，您在睡梦中就直接……‘’了那里，然后还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要知，虽然亚空间对现实维度的威胁很严峻，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就是一个很容易‘抵达’的地方，它的危险更多地现在其污染防不胜防。

“这……是个相对的概念，”山羊有为难地解释着，“从现实维度向坠落是很危险，但哪怕是失乡号，也不是随随便便就会‘掉’去，‘掉去很危险’和‘很容易掉去’并不是一个概念，而且……怎么跟您解释呢，一般况，不幸坠亚空间的受害者……他们亚空间的程和受跟您是完全不一样的，这是个极为痛苦而恐怖的过程，而且往往很难简单地以死亡结束……”

说到这，它停顿了一，接着转过，空漆黑的睛直勾勾地看着邓肯：“船，您在那边真的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您真的……没有觉脑袋里残留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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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山羊顿时一愣，语气瞬间就从之前的惊愕变成了极度的严肃认真，“您请说，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您就因为这个？”山羊这时候竟然有语无次，“您亚空间，又返回现实维度，就是为了从对面把那扇门关上？那……那可不是仓库或杂间的普通木门啊，您就这么……给它关上了？！”

的失乡号在亚空间中的扭曲投影。

他就这么愉快地看着山羊，看着这个平常叨叨能把人念叨的脑浆都沸腾起来的家伙竟然陷了语无次的境地，看着这货跟开了震动模式似的在那“嘎嘣嘎嘣”晃个不停，他脸上表还算镇定，心里都乐得快不行了。

邓肯则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平常一直见你担心失乡号再掉亚空间里，我还以为掉去很容易呢……”

“心灵的漏，信仰的动摇，错误的献祭，这些都有可能导致亚空间力量的渗透，但‘渗透’和像您那样去……‘探索’一番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邓肯知自己还没把事说明白，让山羊产生了一些误解——但他主要就是想看看这货嘴转的样，这就是无垠海上第一乐人的快乐。

邓肯的心愉快起来。

山羊一言不发，极为认真地听完了邓肯的讲述。

但邓肯最后还是开了，毕竟事关亚空间，有些事说明白了才能规避以后的风险，而且山羊懂得不少隐秘知识，它的见识或许能帮上些忙：“我知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听我说完——那扇门我确实是关上了，但这次亚空间是个意外，我正好也需要听听你的看法。”

山羊一没话了。

山羊的话顿时被噎住，脑袋跟桌中间又传来“嘎嘣”一声。

邓肯抓起提灯，转离开了底舱，毫不停留地穿过光影反相的货舱和上层结构，回到了船室中。

然后表示它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我把船底那扇‘亚空间之门’关上了，”邓肯一边把提灯放好一边随说，“刚才又去从‘这边’确认了一。”

“没有啊，”邓肯摊开手，一脸坦然，“你看我像是神志不清的模样吗？我正常得很。”

邓肯不由得看了它一：“你悠着，别跟丽丝落一样的病。”

快乐之余，连带着在“残破失乡号”以及那黑暗空间中探索所带来的些许压抑也减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