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2/2)

提瑞安沉默了几秒钟才开：“我考虑过这个可能——但即便如此，你也知我不会放过这个线索。”

“……”

克西娅微微皱眉陷了回忆，提瑞安则继续慢慢说：“如果父亲真的是从那间人偶商店里‘买走’了妮，那这就透了一个很关键的信息：他在普兰德遭遇历史污染之前就已经用某方式踏上这座城，甚至正大光明地在这里活动……”

“不能，但或许能让妮一次不要直接卡死，”克西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她其实也对上一次的卡死心有余悸，刚才我们还对此认真了一番。”

扭亮电灯，将箱放在桌上，开启箱盖，被复杂透镜组和弧形连接臂包围起来的晶球呈现在前，提瑞安伸手，但还没等他启动透镜，那装置便嗡嗡鸣响起来，其中心的晶球也被迅速亮了。

珀利已经飞回船上报平安去了，作为船，他又不好跑去隔房间叫醒陪自己打牌解闷，不如看看克西娅在什么。

“你觉得这能阻挡父亲一次通过‘妮’对你的联系？”

不过提瑞安并不怕什么幽灵，他有一船的活死人手，有一艘受诅咒的活战舰，还有好几个常年会冒古怪惊悚幻象的秘密基地——和他那位父亲比起来，幽灵可算不得什么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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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考虑什么？”

他们之间再一次沉默来，但这一次并没有沉默多久，提瑞安便突然说：“其实我刚才在考虑一件事。”

“这说明那间店还在——你还记得那间人偶商店在什么位置吗？”提瑞安表严肃起来，“我只记得它就在普兰德城。”

提瑞安：“……”

也一定有一切的答案。”

“……我只依稀记得那间店的位置，”克西娅说，“应该是在上城区边缘，靠近南城区的某个路附近，店主是一位灵女士……一个世纪前的时候见到她，觉年纪就很大了，但考虑到灵的寿命，现在那间店的主人应该还是她。”

“……我刚才对妮了些许‘改动’，”克西娅说，“我加了她的关节保护，又在存放‘灵魂’的球旁边增加了贮存圣油的小容和防护符文。”

但那些罩在镜上的白布反而让房间显得愈发森诡异，在世界之创清冷的辉光，这房间宛若幽魂聚集之地。

说不定对方和自己一样也在受失眠之苦。

“你有想过这是父亲故意透给我们的线索吗？”克西娅突然说，“如今你想到了这些，但或许这就是父亲故意想让你去调查的。”

“还记得父亲今天最后说的话吗？”提瑞安慢慢说，“他说他找到了妮的妹‘妮’，而且提到那个人偶始终没被人卖掉……”

穿纱裙、黑发披肩、气质神秘的“海中女巫”此刻却带着一脸疲惫之看着自己的兄。

不过片刻功夫，克西娅的影便现在晶球中。

“失眠了可以找你的人偶们解闷，或者去你的法实验，”提瑞安板着脸，兀自严肃，“我正在制定海雾舰队后续的发展计划……”

提瑞安翻从床上坐了起来。

“但你的发的就像在枕上翻了四个小时，”克西娅淡淡说，“这是制定发展计划时的新姿势？”

“她劝我别张，我劝她想开。”

他看向不远的墙，那面原本挂在墙上的镜已经被摘了来，现在仍然静静地倒扣在旁边桌上，墙上则留了一个颜略浅的椭圆形痕迹，安置晶球和透镜组的提箱放在床尾，重新上好了锁，房间其他地方带有镜或光镜面的地方也都用布罩了起来。

兄妹两个陷片刻的尴尬沉默，随后又各自闲聊了几句，但都有意无意地回避着什么关键，不过渐渐地，话题还是不可避免地开始向着某个方向靠拢。

在安静森的房间中来回踱步了几分钟后，提瑞安的目光落在床尾的手提箱上，略作犹豫，他拿起了那箱。

“哥哥，我失眠了。”

克西娅神微微变了一：“你的意思是……”

提瑞安沉默了几秒钟，一脸疲惫：“有治疗失眠的好建议吗？发挥你作为‘女巫’的聪明才智……算了，当我没问。”

提瑞安有些好奇：“？你和你的人偶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