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2/2)

镜中的影站了起来。

凡娜满脸警惕地盯着镜看了半天，才终于确认了这件事，并真正放心来。

邓肯没有回应，他的面容笼罩在镜的影中，看不是个什么表。

“之后……”凡娜有些卡壳，又组织了一语言才略带迟疑地开，“我是说，如果您还打算‘现’的话，能不能别总是这么突然……”

无论如何，这座城市已经平安幸存，她会将今天晚上的事告诉瓦丁主教，包括……自己的动摇。

现在回忆起来，当时他在凡娜上觉到的气息其实隐隐有一熟悉——那气息隐藏在她的神世界，围绕在她的周围，仔细辨别的话，有像是……

凡娜一反应过来，有尴尬又有后知后觉地补充：“当然，也可能有不那么熟悉……好吧，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凡娜沉默来，过了将近十几秒钟，她才突然打破沉默：“为什么？”

年轻审判官的叹息声随着熄灭的灯光一同消隐于黑暗。

城区古董店的二楼，邓肯收回了望向普兰德大教堂的目光，看着远远近近万家灯火的城夜景，他脸上浮现若有所思的表。

接着她便陷了短暂的反省和疑神疑鬼中。

这是不该有的弱表现，她从未想过这况会现在自己上。

凡娜很是自省了一番，到最后，她轻轻叹了气。

她意识到自己在与邓肯船的过程中渐渐减弱了警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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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结底，这是因为自己陷了动摇与自我怀疑，失去了信念的纯粹，从而导致心灵中有了漏。

邓肯微微侧过脸：“嗯？”

不过就在邓肯的影即将从镜中彻底消散的时候，她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开：“等等，还有一件事。”

“虽然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但我能看来，这个问题就与你刚才糟糕的状态有关，”邓肯恢复了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你被亚空间里的什么东西缠上了？”

像是在失乡号船底，透过那些裂隙观察船壳外的混沌光影时受到的那奇妙觉。

“我不知。”凡娜摇了摇，随后她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一刻还是没有说来。

邓肯：“……”

“好吧，看来你仍有些顾虑，我能理解，”邓肯倒是毫不在意，“不过如果真的是亚空间的什么东西在找你麻烦，可以向我求助——至少在这个领域，我能帮上你的忙。”

他不知凡娜上发生了什么，但有一很明显，那位年轻审判官的神状态刚才现了短暂且危险的动摇——这动摇甚至直接动了他的知，让他不得不直接在现实世界行了一次投影，去查看凡娜到底了什么况。

“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我会了解很多有关亚空间的秘密，”邓肯有无奈地了额，“我是去过那地方不假，但我又不是在亚空间里搞人调查——你住在街区，你就认识街区上的每一个人吗？”

邓肯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除我之外……”

疑神疑鬼是因为审判官的职业习惯，她实在很难真正信任一个像邓肯船那样背了一个世纪的恐怖传说而且还跟亚空间有关联的“人”，哪怕对方真的看上去理智又友好，而且确确实实庇护了普兰德城，反省的原因则更简单——

“你是问我为什么愿意帮你？”邓肯的声音从镜中响起，在凡娜听来那仍然是威严甚至有些郁的声音，但此刻似乎又多了一些温和诚恳，“或许是因为曾在普兰德并肩作战吧——凡娜，我很欣赏你的毅和勇敢。”

的不熟。”

凡娜顿时稍微松了气，她其实也说不明白自己此刻到底是警惕谨慎还是单纯的张在作祟，但对方离去的意图确实让她陡然放松了一。

过了几秒钟，凡娜才听到对方的声音传耳中：“次我敲门。”

那位幽灵船似乎准备离开了。

凡娜：“认识啊。”

凡娜：“……啊？”

……

凡娜表古怪地看着镜里的邓肯。

第二百二十四章 船从未离开

是亚空间。

那个镜中的影真的离开了——没有任何多余的事，就如他一开始说的那样，只是“过来看看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