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2)

年轻的审判官突然声惊呼，并猛然转看向跟在自己后的中年神甫。

传火者？为什么传火者的印记会现在海教会的教堂里？

凡娜接过提灯，小心翼翼地将灯光靠近了那有着油污痕迹的桌面，在灯光映照，仿佛有一些细密的烟尘或雾气凭空浮现又迅速褪去，而在火焰带来的光与影之间，她终于看清了那“污迹”。

传火者……第六街区的小教堂……被遗忘的人，被遗忘的事，隐藏在现实世界的另一个普兰德……

心中默念着风暴女神葛莫娜之名，凡娜向旁边伸手：“用一提灯。”

档案馆中空无一人。

“有人污染历史！”

餐叉掉落的声音在略显空旷的餐厅中显得有些尖锐，正在一旁侍立的女仆被吓了一，赶快上前询问况：“丹特先生？”

中年神甫立刻将那盏有着符文加护、使用神圣油脂作为燃料的“理员提灯”递过去：“给您。”

丹特·韦恩呆愣愣地看着掉在盘中的餐叉，慢慢伸手捡起叉，发现自己手抖得格外厉害，而无数错混的记忆正在自己脑中穿梭、叠加，他觉眶附近传来一阵灼的痛楚，那枚红宝石义仿佛要燃烧一样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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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的气味……闻上去仿佛是熏香混杂着机械油脂，还有些东西被烧焦的刺鼻气息。

一秒，这位女仆便被执政官先生骤然铁青的脸和沉的气场吓了一。

第一百九十五章 消失

“当啷”一声，丹特·韦恩手中的银质餐叉掉在盘中。

女仆怔了一，有些疑惑地看着前这位受人尊敬的执政官先生：“……凡娜是谁？”

“桌面上有痕迹。”凡娜则已经在那些零件旁边发现了另一些线索，那看上去仿佛是些油污，但仔细辨别却好像有意识的图画。

丹特没有回应女仆的问询，这位城执政官仍然呆愣愣地坐在那里，就好像灵魂已经暂时离开了这躯一般，又过了好一会，他才突然眨了眨睛，意识仿佛从溺毙的边缘猛然回到面，来自现实世界的声音在耳边轰然炸响——他猛然了气，听到女仆的声音再次传来：“丹特先生，您还好吗？”

女仆困惑而略带张地离去了，餐厅中彻底安静来，丹特·韦恩静静地坐在餐桌尽，偌大的桌旁只有他一人。

那不是海教会所用的任何一神圣符号，不是风暴女神葛莫娜的任何一赐福。

她觉心脏砰砰直，脑中似乎有刺耳的噪音在反复回响，连视野边缘也开始抖动不安起来，那些晃动的光影之间仿佛有火在燃烧跃，但这些极不舒服的觉非但没有带来慌，反而让她心中略显激动——灵在动，她在观测并接超凡痕迹，她要寻找的线索……果然在这座档案馆里！

仿佛从一开始，这里就只有她自己。

这个符号是一个示警，是一个已经被所有人遗忘的守卫者在他孤独的战场上留给现实的唯一信息。

凡娜心中疑惑顿生，尽四大正神确实是同一阵营，四神教会之间也有许多合作关系，但大家毕竟信仰系不同，各自教派的神圣符号这象征极的东西在正常况都不会现在其他教会的圣所之，但为什么……传火者的标记会现在这儿？

他突然转过，在女仆第三次开之前沉声打破了沉默：“凡娜有托人传来什么消息吗？”

那是暗红的血，仿佛一个垂死的人用颤抖的手指蘸着自己的血画在桌上的痕迹，那看上去像是一簇篝火，篝火中央则伫立着一圆般的东西。

凡娜的呼突然变得有些急促，在这一瞬间，她终于明白了。

然而凡娜仍然认了这个符号——这竟是传火者的印记。

丹特·韦恩脸骤变，仿佛连边的气压都跟着低了去，他铁青着脸沉默了好几秒钟，但最后还是尽量维持着平静的态度对女仆摆了摆手，尽可能平和地说：“你先去吧，暂时不要来。”

手执提灯的中年神甫也跟了上来，好奇地顺着凡娜的视线看过去，发疑惑的声音：“这些东西……是谁丢这儿的？”

层叠纷繁错的记忆在脑中穿梭叠加着，来自不同维度的“现实”仿佛要覆写他的记忆，但丹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凭记忆被不断覆写，嘴里仿佛梦呓般轻声重复着：“凡娜还活着……凡娜还活着……”

仿佛过去十一年他都是这样，孤独地坐在餐桌旁，孤独地在这空旷的大宅中生活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