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2)

这又意味着什么？

但鸽并没有飞太远——在脱离了留守教堂四周的守卫者们的视线之后，它便直接钻了附近的一条小巷中。

邓肯思绪起伏，同时慢慢抬起了手，他轻轻搓动指尖，一簇幽绿的火苗便在他视线中静静燃烧起来。

他能明显地觉到，灵之火在蔓延着——在不可见的维度中，在这普兰德城的“另一面”蔓延着，同时不断向他传来微弱的反馈。

对于这个世界的几位正神及其名的教会，邓肯了解的并不多，但起码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可以确认这些教会的立场是站在秩序和守护这一侧的，圣职者们确保着城在超凡领域的安全，同时他们也是对抗世界“层”污染时最定的一防线。

如果这转化不仅仅会发生在圣职者上，而是所有人类都会在一定条件转化成亚空间通，那这又意味着什么？

一只胖乎乎的白鸽正站在的尖上，歪着脑袋看着这边，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在距离足够近的时候，邓肯可以通过自己留在目标上的“印记”直接监听到目标周围的动静，而由于凡娜上的印记在她上次拜访古董店的时候已经得到化，这监听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让邓肯知到那位年轻审判官的绪波动——刚才他一直和艾伊停留在教堂上空，便通过这监听，全程“旁观”了守卫者小队在教堂里的探查过程。

失很可能是因为自己这个“来自现实世界的观察者”窥破了真相，于是破坏了这里的一分假象，而如果是后者……就说明那位幽灵船手了。

邓肯在小巷的影中静静思索着，整理着刚刚得到的报。

邓肯比她还懵。

白鸽振翅而起，急速飞离了教堂。

这是所有报中，最让邓肯关注，也最让他意外和困惑的一个。

将这件事开是正确的，把凡娜以及凡娜背后的“官方力量”引过来果然取得了超意料的收获——调查向前推了，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他们了解的知识远超雪莉和阿狗那样的野路。

这只鸽怎么还在？

凡娜心中不由得有好奇，但很快便忽略了这些许疑惑，在安排好小教堂周围留守的人员之后，她便转上车，踏上了返回中央大教堂的路。

而除了这条报之外，还有那位修女留的“1885”这串数字。

在凡娜发现地圣堂中的那串数字之后不久，那串数字便凭空消失了，当时有灵之火短暂显现，那位年轻的审判官肯定认为这是自“邓肯船”的手笔，但实际上……

是只有圣职者会这样，还是所有的人类都有这隐患，而圣职者被污染之后的危险更甚？

这确实是邓肯和雪莉之前来这里探索时不曾发现的细节，此刻也是让邓肯大意外的细节。

然而现在他却知，这定的防线，在特定的条件，本就会变成现实世界和亚空间之间的“”……这是为什么？

被世人无比恐惧的亚空间，其和现实世界，和尘世凡人之间的联系似乎比他一开始想象的还要复杂……

继续留在这里已经不会有更多发现，当务之急是把目前的报告诉瓦丁主教，随后去档案馆中确认自己刚才察觉到的警兆。

凡娜迅速带着队员们离开了教堂，他们跨过教堂大门，再度回时，所看到的果然已经是教堂完全荒废破败的模样。

这个世界的圣职者……一旦完全被污染压垮，竟然会直接变成连通亚空间和现实世界的“通”？

那位修女对抗的极有可能是自己的“亚空间投影”——本没有别的侵者，侵者是从她自己的灵魂“裂隙”中跑来的？

幽绿的灵之火在无人小巷中迅猛升腾，化作门扉与旋涡，邓肯从烈焰中迈步走，随后微微皱起眉，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教堂的方向。

那位幽灵船在抹去地圣堂中痕迹的同时，也抹去了主厅中的修女幻影——于无人知晓的理由。

这是他的第三个困惑。

凡娜呼了气，至少自己带着们安全离开了这个诡异的地方，随后她又忽然心中一动，意识地抬起，看向教堂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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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凡娜的判断没错，那位修女竟不是死于1889年的太碎片事件，而是在1885年就死去了——而在那之后的数年间，这座小教堂应该一直被扭曲的时空笼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