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2)

“您还在买东西吗？”丽丝好奇问，“您还要买什么？”

他说过要带丽丝去城看看的。

一如既往没心没肺的模样。

“不会啊！”丽丝特理所当然地说，“不过我可以跟山羊先生请教，他说他厨艺惊人，而且掌握着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烹饪秘诀……”

“哦……”丽丝了，接着又看了一正在旁边甲板上踱步的艾伊，睛一转，“等会艾伊是不是还要去‘那边’？”

“……很大，但比无垠海要小得多。”邓肯随答，他注视着丽丝那着惊奇与期待的睛，再一次记起了自己曾答应对方的事。

“在给你买东西。”

丽丝顿时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啊。”

“我会尽快解决城那边的麻烦，并且搞明白你上的秘密的，”他很认真地对前的人偶说，“这段时间你就耐心等待吧。”

“灵确实擅巧的工艺品，我们天生是一个对数学和艺术都很的族——所以这个世界上有名的人偶师大多也是灵，”老妇人坦然说，语气中带着一理所当然的自豪，不过接着她便话锋一转，“但说起人偶师这个行当，其实很多来自其他族的同行们对灵却有一份偏见……经常有人说灵其实并没有那么超的工艺天赋，我们中之所以能那么多人偶大师，完全是因为寿命够，一‘磨’来罢了……”

但就是看着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偶，邓肯在普兰德城中积累的焦躁却一平复了来，他轻轻舒了气，指着甲板上的东西：“跟我一起把它们都搬到厨房去吧——旁边这堆杂送到船室。”

丽丝：“……？”

两人相谈甚，邓肯终于从一位专业人士中听来了许多跟人偶有关的知识（虽然不知这些知识有多少是能用在丽丝上的），而人形馆的店主则显然已经很久没遇到如此投缘的顾客了，一番畅谈之后，老太太忍不住笑着叹起来：“我在这座城市里已经住了三四百年，光执政官就熬死十七个，遇见过的人类更是数不胜数——其中却几乎没有人能真正懂得‘人偶’……唉，我说这话你听着可能不太舒服，但在我看来，人类确实是一个比灵要冷漠许多的。”

“当然，待会还有东西要让它送。”

许多人偶师都不一定有这样的态度。

“哦哦，好！”丽丝立刻答应着，然后一边上前帮忙一边说，“今天晚上的晚饭就用它们来吗？”

“我不太了解灵社会，”邓肯一听，顺势开，想要引导着对方多说一些跟灵有关的事，“不过我听说……在灵城轻风港，聚集着这个世界上最杰的能工巧匠？灵独有的工艺品技艺世界闻名……”

“人类的城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地方啊……”人偶小看着甲板上的一堆东西，看着那些绿绿的包装，由衷地叹起来，“那里一定比船上大很多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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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对她而言还算容易适应，但现在，邓肯把来自人类城的大量新鲜玩意儿一脑带到了这位人偶面前。

邓肯觉得这位和蔼的灵老太太可能是对自己产生了一些误会，但他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哪怕是一片青菜，一袋面粉，对丽丝而言都是不可思议的件。

普兰德城，“蔷薇人形馆”。

邓肯转过，注视着人偶小的睛，片刻之后，他脸上淡淡的微笑。

……

“他敢说你也敢信！”邓肯顿时瞪起睛，“你还是别祸害我好不容易过来的材了，晚饭我，你要是真想认真学着人能吃的饭菜，就看我是怎么的，别跟那个山羊学——他连个消化都没有。”

邓肯狐疑地回过：“可以是可以……但你会么？”

主要是也没法解释——怎么跟人说呢？说自己家里真的有一个拥有灵魂和喜怒哀乐的人偶，而且这人偶最近正苦恼于发量日渐稀疏的问题？这话说来乐观估计老太太会跑教堂举报去……

而在“蔷薇人形馆”的店主中，邓肯则已经成了一位真心喜人偶并愿意在这方面倾注颇多力的“知音”——在普兰德的上社会，购买人偶的人很多，真心衷收藏的人也不少，但很少会有人像今天这位先生一样表现如此发自肺腑的、对于人偶的关切之，这给她一觉，就好像对方提到自己的“人偶”时说的不是一样“品”，而是一位活生生的人，甚至是这位先生很在意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