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2/2)

“女，我自己‘收藏’的，”邓肯随答，但刚说完就觉得有哪怪怪的，嘴角意识抖了一，“这个好不奇怪吧？”

但很快邓肯便心一横，本着既然都开始迫害了就迫害到底的心思挑了个顺的……

“在这边，”老妇人带着邓肯走向店铺一角，同时又问，“人偶是多大尺寸的？四分？还是三分？”

……优雅丽又神秘的诅咒人偶有朝一日会变成秃，不得不靠假发度日，这件事带来的违和实在过于严重，竟然连他自己都有不住。

“球和球碗的磨损与变形都会导致关节松动——如果不是因为后期疏于照料或者暴力对待，那就是最初设计或者材质就不合格，”老妇人立刻说，“如果已经到了经常掉来的地步，那普通的维修是没什么效果的，您可以考虑直接把关节换掉。”

邓肯咳了两声，一边凑过去一边嘀嘀咕咕：“我也不知他阔绰不阔绰，反正是个船……这事儿复杂。”

工，打理得当，显然倾注了制作者颇多的心血。

说到这她想了想，又补充：“不过大型人偶的关节更换可不容易，您自己可能搞不定，可以把人偶带过来，我这里也能帮忙更换的——只收零件费用。”

“这很正常，”灵老太太笑了起来，“这座城市里的灵加起来恐怕都不超过一百个，其中还要算上那十几个在数学研究所里钻了两百年都不门的家里蹲——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邓肯：“……和真人一样大。”

“哦，看样您是一位‘新手’，”老妇人了，“是女人偶么？是您自己的收藏，还是……”

老妇人的脚步不自觉地停顿了一，她转过来：“这……可就不多见了。和真人一样大的人偶？那想来价值不菲吧？”

“当然不奇怪，收藏并照顾人偶是有品位的兴趣，”老妇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大概这就是开着一家好几百年老店积累来的见多识广的余裕，“您是想给自己的人偶添置一些衣还是件？”

他的目光落在老妇人拿来的那些东西上。

“……其实我不太确定她‘价值’多少，”邓肯一边忍着心里那份别扭一边努力板着脸，“是别人送的……”

一华丽丽的金假发，带有的银质发饰。

是的，银质发饰——作为一上社会才有资格接的奢侈品，人偶的东西那真是一都不廉价！

看着前的假发装，邓肯不由得开始想象丽丝收到这些东西之后会是个什么反应……那个憨憨可能会抱痛哭，也可能掉就跑，就像每一个在发量问题上直面命运的人一样，这需要一心理上的适应过程，不过不丽丝到时候是什么反应，反正他自己现在是已经开始愉快起来了。

“那看来您有一位手阔绰的朋友，”老妇人笑了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环形柜台附近的一木箱，将里面的东西摆在旁边的柜台上，“大尺寸的人偶很少见，的东西更少，都在这里了——有假发，也有发饰。”

他认真挑选着，同时在脑海中想象着丽丝上这些东西的模样，然后想到一半就想不去了。

亏这还是他自己想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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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如果人偶的关节经常松动该怎么办？”邓肯一边组织语言一边比划着，“主要是脖颈和脑袋连接的地方，球形关节，不知为什么松动了，总是掉来。”

邓肯想了想：“先来一假发吧……”

“当然可以，”老妇人和善地笑着，“人偶本就需要心照料。”

听着老妇人的提醒，邓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本来目的，他回看了一那些挤满橱窗、柜台与楼梯空间的人偶，一边思索一边说：“我想买一些人偶用的东西，另外如果可以的话，还想请教一些跟人偶有关的问题……不过一来就挑了。”

一个住在自己城里且不怎么门的人，很可能一辈都见不到住在城市另一的“异族人”。

结果他不问还好，问来顿时觉更奇怪了……

而在挑选东西的过程中，他又随说：“对了，我能打听一些维护保养人偶方面的事么？”

通不便，大分平民一生都极少离开故土，只有勇敢的远洋探险家和商队会在城之间往来穿梭，而他们也只是过客，几乎不会在异族的城定居来——各大城都是这样，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居民都是“主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