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2)

凡娜立刻走向那些档案，和老神甫一同开始检查案卷中的记录。

“不会的，档案馆每个月都会随机地封锁几次，好让这里的神圣装置和书架都活动活动，”老神甫笑了起来，一参差不齐的牙齿，“‘不要让古老的书卷安静太久’，这是规定。”

“您刚才查看了许多资料，看您的表，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吧？”老神甫了，“我可以帮忙。”

“审判官阁，您只检查了1889年的档案是吗？”

这里是海教堂的最，是风暴女神眷顾的圣所，而这位看档案馆的老神甫则是一位定的战士，他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在这局面向访客提供帮助的。

然而她面前的老神甫却只是平静地了：“您的虔诚和品格便是证据，审判官阁。”

“所以，被抹除的资料中也包括我们的记忆，对么？”

“您关注的那件事确实是发生在1889年的，但您有没有想过，这些古怪的异端崇拜案件却不一定是从1889年才开始，”老神甫飞快地说着，接着便抬看向书架的另外几排，“更早一些的记录在这里，从往上数的三排都是，都可以翻阅。”

“我发现一些有关‘异端崇拜’的记录——虽然和我要调查的事件没有直接联系，而且那些记录本也很零散，但我觉得不太对劲，”凡娜坦然说，“那些异端崇拜备共同特征，且集中发生在1889年上半年，并在第六街区的工厂事件之后戛然而止……”

伴随着那些支上升，细微的海浪声轻柔地回响在凡娜脑海中。

“就是这些，”凡娜指着被翻找来的文件，“理应无效的献祭仪式，实质的神损伤，规模虽然都很小，却都是实实在在的异端崇拜行为。所有案件的结案报告看起来也很正常，该抓的抓了，该判的判了，但我认为这每一桩案件其实都……没有调查到位。”

档案馆的大门关闭了，档案馆的一分书架则开始缓缓移动，其中一分书架靠近、合拢起来，而在空余来的区域，一又一描绘着诸多复杂符文的支则缓缓从地板上升起。

“过往的经验告诉我，针对大威胁的调查不存在‘初步’，”老神甫慢慢向凡娜走来，他扬了扬自己那只用黄铜打造的机械义手，“而我认为一个能够大范围涉认知，甚至抹消掉特定历史事件的东西就是‘大威胁’。”

老神甫认真听着凡娜的描述，随后在对方的指认找到了那些对应的档案资料。

“是的，”凡娜，并接着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

她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作为一名审判官，她习惯了质疑和调查，但这一次的况和以往截然不同，她不知自己怀疑的目标是谁，甚至不确定那个目标是人是鬼，她仅凭自己的想法就展开了调查，这与她往日里冷静沉稳的行事风格大不相符。

“……但您贸然封锁档案馆的举动可能引起很多人关注。”

“我在寻找一份档案——说档案也不太准确，因为那东西很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在斟酌中，凡娜慢慢开，“严格来讲，那是一条线索，发生在1889年的六月，可能指向一场大火，但相关资料都被抹除了。”

“那我没有疑问了。”

“对于这规模的案件而言，把涉事者抓获并审判就已经等于调查到位了，但您说得对，当好几起类似的事件叠加在一起……况就不同了，”老神甫翻看着档案，皱了皱眉，“所有举行献祭活动的人都是受到了‘莫名的蛊惑’，蛊惑的源却调查不来么……”

“至少包括了人们的记忆，”凡娜轻轻，“我没有足够的证据，除了自己的‘认知’之外，我没有任何办法证明那场大火的存在，我也不确定是什么力量在纵这件事，我……只是在怀疑。”

他突然停了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凡娜。

“……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凡娜被老神甫的举动的有无措，“现在只是初步调查……”

话音落，老神甫便快步走到附近书架之间的一立旁，用自己的机械义手敲击着上的几个特定凸起，一秒，低沉的轰鸣声便从地板传来，齿和连杆运转的吱吱嘎嘎声随之响起。

他咕哝着，突然抬起来。

“1889年的大火？”老神甫思索着，“我并不记得有什么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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