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2/2)

已经是第三个了……

同样是理论上本不可能生效的胡献祭仪式，同样是在小范围引发了神错，同样没有更多的调查结论。

仓库中发现了死者临终前用匕首刻的献祭符号，并在死者房间中找到了异端献祭的痕迹——又指向了另一个无效的存在，而且献祭程不符合任何规范，只不过这桩记录中无效的献祭活动并没有疯旁人，而是疯了献祭者自己。

因为里面的东西她早就在其他地方看过许多遍了，在过去的几年中，她不止一次地调阅过这桩旧案的相关文件。

在那次“工厂”事故之后，类似之前三件“异端崇拜”案件那样的记录便再没有现过了。

事件发生的很分散，时间上相互独立，地上互不关联，当事人之间理论上没有集。

发神障碍的“客”，该嫌疑人称在店铺的橱窗上看到了亵渎的影，为逃避“不可见之的追杀”而持刀“反击”。

而且都跟十一年前那个发生漏的工厂没什么联系，事后的调查中也未发现太异端的影。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些看似互不相关的事件背后不应该是如此简单的逻辑。

当然，这也可以用常理解释：工厂事故之后，教会和当局抓捕了数以千计的邪教徒，这一大型抓捕行动让城中的异端力量为之一清，因此在后续的半年中不再发生异端崇拜事件也是很正常的况。

但凡娜没用多久便翻完了这份档案的全容。

看来哪怕是这位于教堂的档案馆里，关于十一年前的工厂事故也没有更多的报。

片刻之后，她放手中两份档案，继续在书架上翻找着后续的卷宗，而这一次，她特意留了几分注意力，主动去寻找着那些可能跟异端崇拜有联系的事件记录。

而那次工厂事故发生在年中，后面还有整整半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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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刚才看到两桩记录的时候凡娜还只是略有在意，那么当看到这第三桩记录的时候，她脸上的表已经完全严肃起来。

她在大书架旁停了来，静静思考了很久之后又回到一开始的地方，了第一份关于“异端崇拜”的档案，一边翻看一边思索。

凡娜微微皱起眉，这两件事似乎和十一年前的工厂或者那场被抹去的大火没什么联系，从时间上也完全对应不上，这本来不是她今天来调查的重，但在如此之近的记录中连续现了两个存在相似的异端崇拜事件，这本便动着她作为审判官的神经。

这给了凡娜一觉，就好像那“本应无效却又生效”的异端崇拜事件全都扎堆现在了工厂之前，而工厂事故发生之后变成了一个节，所有的异端崇拜都在那之后戛然而止了……

第三个记录，仍然是在那场“工厂”事故之前的某个时间，发生在上城区边缘，一名在富人家中工作的女仆突然发狂，重伤了家中三名仆役和男主人之后把自己反锁在仓库中，当教会守卫者和治安官赶到并破门而的时候，该女仆已经自尽亡。

凡娜沉心，继续翻找着后续的档案，没过多久，她便找到了那座工厂发生漏时的资料。

凡娜把工厂的档案也放了回去，她又往翻找了一会，突然发现一件事：

在后续的调查中，教会在该店铺地室发现了异端崇拜的痕迹，然而现场的祭祀符号混难辨，无法指向任何有效的存在，通过审讯得知，私行祭祀活动的店铺主人也本不懂得神秘仪式，他的胡献祭是受到了“未知的指引”。

又过了不知多久，她突然停了来。

这些事件过于松散，又被淹没在一大堆七八糟的灾害记录中，如果不是她今天突然钻角尖一样要来梳理一遍，并且提前就在心中埋了“此事有疑”的念，恐怕连她自己在初次拿到这些资料的时候也不会察觉什么异样——但异样就是异样，一旦察觉到了，那违和别扭的觉便如同一样开始在心中生发芽，让她再难忽视直觉中的那份示警。

她在脑海中飞快地排列着这些记录的报，据它们的发生时间以及发生地来着分析。

那是一桩大事，影响范围极广，且后续抓获的异端数量几乎是近二三十年之最，因此整件事用了一份单独的档案来记录，厚厚的档案簿颇为沉重，里面还包括大量图片和审讯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