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这货后的桌面上堆了一大堆薯条——那是邓肯承诺给它的。

“当然，我不得和这件事保持距离，”海立刻了，“我遇上的倒霉事已经够多了！”

而在柜台另一边，则是正在悠哉踱步的鸽艾伊。

妮娜却仿佛没注意到雪莉的歉，她只是非常困惑地皱着眉：“但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我……现在回忆起来，你总是突然现在我的教室里，然后又经常在我边没，但你又从来不正常上课，甚至连附近的老师和同学好像都没有注意到你，你……”

……

凡娜耐心解释着，随后又突然摇了摇：“当然，我们仍然会对博馆行一次最级别的搜查，并在之后维持监控，毕竟异常与异象永远有不合常规的时候，说不定那碎片真的会以某封印介质的形态留在博馆里，哪怕没有，我们或许也能在火场中找到一些线索，来解释为什么‘裂隙’正好现在博馆中……

“为什……”海意识地开，但接着便反应过来，“啊！”

雪莉除外。

当然，这家伙拒绝时是不是还有别的担忧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是她认为接过了妮娜的衣服就相当于接过了邪神眷属的馈赠？这只有她自己知。

海目瞪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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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从神秘学判断，你所看到的并不是碎片的本，而是一个庞大超凡存在于现实世界中来的一‘影’，博馆不一定是碎片的沉睡地，那里很可能只有个‘裂隙’，而人类在昏迷中神屏障薄弱，你的意识才会不小心越过裂隙，看到了裂隙对面的景象。

“没错，他们当时都在你旁，而你在昏迷中看到了太碎片的模样，”凡娜注视着海的睛，“如果那真是某位古神的残骸，其污染说不定已经顺着你的意识蔓延到了他们上。或许这蔓延去的污染规模很小，但对于普通人而言，也有可能致命。”

“这游离在现实边缘的裂隙往往并不固定，之前在博馆，现在很可能就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大家都很开心。

“……我现在听到‘邓肯’这个名字就有过，”凡娜嘴角可见地抖了一，“虽然知肯定不是一个人……”

艾伊得到了它心心念念的薯条，妮娜平安无事地回到了家中，邓肯救回了自己的侄女，还一步熟悉了火焰的力量。

她都快哭了——她今天好几次都想哭。

她们两个在楼上的简易浴室洗了个澡，妮娜换了新衣服，雪莉却还穿着她那条黑裙——倒不是妮娜不愿将自己的衣服借给对方，而是两人的材差距实在有大，雪莉主动拒绝了那几件穿在她上过于宽大的衣裳。

“但这后续的搜查就与你无关了。从安全角度考虑，你在接来的一个月最好都不要靠近那座博馆。”

城区的古董店，邓肯已经早早关闭了店门，正以一个放松的姿势坐在柜台后面的椅上，妮娜和雪莉则一左一右地坐在他的对面。

“严格来讲，需要心理评估的可不只是那位‘侄女’，”凡娜的表却突然严肃起来，目光直直地盯着海，“那三个人都需要。”

凡娜默默地看了自己这位从小倒霉到大的朋友，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又什么都没说，她只是在女神圣像静默着，沉默了半分钟后才突然开：“你是被什么人救的？”

“两个还在上学的女孩，还有一位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士，”海想了想，“说来也巧，那两个女孩之一正好就是我父亲前些天去家访的学生，而那位男士则是她的叔叔……我跟你提起过吧？他的名字叫邓肯·斯特莱恩，是一位古董店。”

“所以……雪莉你其实并不是我的同学……你只是用某……‘侦探技巧’混学校调查一些事的，”妮娜表有些复杂地看着自己这个好不容易到的朋友，“你也不喜蒸汽和机械……”

“我第一次从父亲中听到这个名字的反应跟你一样，”海摊了摊手，“说到这个，我还答应了那位先生明天午要去他家，为他的侄女一次心理评估，正好到时候也登门一次正式的谢……今天一切都糟糟的，我匆匆别，实在有些不合礼仪。”

“我甚至本看不懂那些课本……”雪莉小心翼翼地开，她回答着妮娜的话，神却时不时看着邓肯，“抱歉，我……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