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如果产生斩首效果的是“灵柩”，那么自己将丽丝单独带到普兰德城是否就是安全的？如果“灵柩”是一个可以拆分来的异常要素，那么自己的火焰是否也能对它单独施加影响？如果用火焰彻底支这箱，是否就相当于控制住了原先不受控的斩首效果？就像用火焰去控制艾伊和黄铜罗盘？

那么压制它的，是失乡号，还是自己这个“船”？

他知，自己掌握着相当大的力量，这力量不但让他完全占据了名为“罗恩”的邪教徒的人生，甚至大诡异到了可以让丽丝这个上位异常第一就瑟瑟发抖，让为幽邃恶的“阿狗”夹起尾的程度，他尚不知这力量的本质是什么，但这不妨碍他渐渐对自己的特殊有一定的认知。

“我现在知为什么那些人类会如此惧怕了，”丽丝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木箱，“他们怕的是‘我们’啊。”

她这话一来，便迎上了邓肯幽幽注视的目光，后知后觉的人偶小顿时觉一无言的压力哐当砸在脑袋上——她是在船上住了一阵松懈了，这时候才突然回忆起来，前这位船是个怎样的人。

似乎是注意到了船的视线，丽丝突然打破了沉默，她低声说：“从我有意识的那天起……我就一直住在这箱里，它是我的床，是我的家，也是我的庇护所，睡在里面的时候，我会觉很安全。”

这意味着只要是在失乡号范围，就有一个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生效的“场域”，在不断对范围的一切目标施加影响。

邓肯没有开，只是静静地看着前的人偶。

丽丝这才哦了一声，慢慢挪回到床铺边上，邓肯的心中却因为丽丝这一打岔泛起了别的思索——是啊，不人偶灵柩的主到底是人偶还是灵柩，异常099都在失乡号上待这么久了，早已超了它每一次行“检定”的周期，而这个异常始终呈现人畜无害的状态……显然，这是由于受到了压制。

而另一方面，失乡号更是无垠海排名第五的异象——是“异象”，而非异常。

他缺乏许多行测试的必要条件。

邓肯就这么默默地注视着这人偶，等丽丝缩成更小的一团之后才幽幽说：“这船上除你之外唯一的人形生就是我，你的意思……”

因此，他必须搞明白一系列的事——异常099产生效果的主到底是人偶丽丝，还是这木箱？对异常099产生压制的到底是自己这个船，还是失乡号？将丽丝和木箱分离的话，异常099的效果是否还会现？如果产生压制效果的是自己这个船，那这个压制距离又是多少？

邓肯抬起，看向正老老实实坐在床边的丽丝——人偶小正有些忧愁地看着自己最心的木箱，心中所有的纠结仿佛都印在脸上。

他的思路延伸开来——

丽丝的睛似乎亮了一，但接着便暗淡来：“啊，这可不太行……”

“我又没说要把你怎么样，”邓肯无奈地看着她，“你现在是失乡号的船员，我是你在无垠海上的保护者，你大可不必如此害怕——能不能好好坐着？这样显得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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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船＋船的压制，异常099自然是人畜无害的，但如果他真的照计划把丽丝带到普兰德城去……那况很可能就会失去控制。

邓肯脑海中一大堆问题罗列着，而这些问题又渐渐形成了一复杂的对照测试方案，但在方案的最后，他却沮丧地发现一件事：

“计划推迟了，但并未取消，”邓肯表与语气都没有太大变化，“我们只是需要更多时间来确认你……‘你们’的力量，掌握这个‘斩首’效果的生效条件。陆地上的人类城都能通过各取巧的办法封印甚至利用多异常，而这里是失乡号，我们能的事更多。”

都在船上放这么时间了，怎么也没见它的能力发动呢？”

“什么意思也没有！”丽丝差要起来，赶一边摆手一边说，“您听我狡辩，我是说这箱……”

“我原本正计划着在次灵界行走的时候带你前往普兰德城，”邓肯沉声说，“我在那边需要一个帮手。”

失乡号并不是合格的试验场，因为幽灵船的力量会扰结果的准确，他也没有合适的测试目标——因为异常099的斩首效果比较氪命……氪“测试者”的命。

邓肯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