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大的影挡住，怎么也看不清楚。

这就有了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如果现有的异常、异象列表是较为稳定、轻易不改的事，那么它的排列者就简直是个先知般的人，他在列表的时候几乎要预知每一个异常和异象的“排名”，不但要在新的异常和异象被发现时准确赋予其位置，还要提前在表格中给未来会现的大异常、异象留“空位”才行。

“失乡号的分类果然是‘异象’……而且编号竟然如此之。”他回到书桌前，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着，但接着又有些疑惑，“话又说回来，这编号到底是怎么排的？”

这编号……是照发现顺序排列的么？

妮娜的课本中提到了许多异常和异象的编号、名称，也提到过这份“名单”以及名单背后的制定规则是源自古老的克里特王国，但那些异常、异象的编号如何确定、由谁确定却语焉不详，只说是各教会拥有解释权及公布义务，并提到在正常况，越是靠前的编号便越是诡异、危险，或有特殊的历史地位——最初邓肯还没细想，但这时候他却突然冒了疑问。

海图室的山羊听到房门动静，立刻吱吱嘎嘎地转过，看到邓肯之后例行公事般开：“姓……”

那个谐门的诅咒人偶竟然有那么大来！

可如果不发现顺序排，而照危险程度排列的话，岂不是这些编号就要时时变动？每当发现新的异常或异象，都要重新评估一遍其危险值，然后对整个“排行榜”行校正，这就变成了一个大工程，而且使用起来也极不方便。

在凡娜离开之后，靠近窗的一盏油灯突然微微摇曳，接着又恢复平静。

异象005－失乡号。

邓肯在镜前面左右探，心里着急便意识念叨：“往旁边让让，往旁边让让……”

房间中的几盏油灯火焰摇动，柔和的灯火驱散了夜幕临近时弥漫在天地间的恶意，也带给她一格外安心的觉。

地区主教，一边上前收起文件，一边又扭亮了房间中的电灯，比油灯更加明亮的光芒驱散了昼夜替时的昏暗：“您今夜还要赶回中央大教堂么？”

如果是照发现顺序排列的，那么至今历史只有百年的失乡号就不可能占据这么靠前的数字，毕竟这世界上有的是比失乡号古老的异象，理论上所有的上位编号肯定早就被占满了。

“啊，伟大的船……”山羊确认完名字之后刚想习惯地拉拉几段，结果刚蹦几个字就被船堵了回去，憋的脖里吱嘎作响，接着才反应过来，“您找丽丝小？她可能在自己的房间数发呢吧……”

虽然课本上说异常和异象的危险程度不一定百分之百和排名正相关，但也明确提过，在绝大分况，编号靠前的异常和异象都比靠后的要危险恐怖。

凡娜摇了摇，没说什么，在向地区主教告别之后，她便迈步离开了这间休息室。

休息室中的凡娜突然觉仿佛有一缕微风过耳垂，她意识地看向旁边，看到窗开着一条，傍晚寒凉的海风透过窗了来。

因为目前有件事比“超凡事排行榜”背后的制定规则更加重要——丽丝。

“瓦丁主教还在等我商议事，”凡娜微微颔首，“最近一段时间城中诸事不宁，我们可能需要行一次大规模的祝祷活动来化大教堂对整座城的防护。”

“我去一趟。”

镜中的景象渐渐消散了，绿光褪去之后，玻璃上重新倒映船寝室的事。

“邓肯·艾布诺尔——先别说这个了，丽丝在哪？”

她将文件放在一旁，转看向地区主教：“收起来吧，城主教们的置肯定是周密的，这东西很安全。”

邓肯随对桌上的鸽说了一声，迈步走船寝室。

说着，她抬看了一屋垂的吊灯，吊灯中安装的灯泡让房间亮如白昼：“……哎，如果电灯也能有驱邪的效果就好了，明明如此明亮，照明范围也远胜过火焰……”

“谁说不是呢，”地区主教摊开手，“只可惜电力并无圣。”

在刚才，那位审判官小转的一瞬间，邓肯还是看清了文件末尾的那行字——对他而言，那行字最有用的信息也就是几个单词：

邓肯因看到“异象005－失乡号”这一表述而突然对这份“名单”及其背后的制定者产生了疑惑，但很快，他便把这些疑惑暂时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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