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毕竟这其实才是莫里斯老先生今天登门拜访的主要原因——虽然后来俩人聊着聊着就跑题了。

“那看来莫里斯先生说的是真的了，”邓肯认真观察着妮娜的表，“方面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如果有心事的话可以跟我说。”

对金钱很有概念的女孩被这个数字吓了一，接着便表怪异地看着她的邓肯叔叔。

在送走莫里斯并收拾好一楼店面之后，邓肯也终于有时间跟妮娜提起了这次家访时她的老师所说的况。

第九十四章 妮娜的怪梦

或许是因为最近正关注太碎片以及十一年前的悬案，他突然意识想到了这件事，但妮娜却摇摇：“不是，不是小时候的事。”

“你最近是休息不好么？还是不太舒服？”在二楼的餐桌旁，邓肯一边在面包片上涂抹黄油一边关心地问，“我听你的老师说，你这样的况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妮娜显然有张，她大概也猜到了今天老师来一定会提起这些事，但截至不久前，她都不曾想过自己的邓肯叔叔会真的开始关注她在学校里的况——一久违被人关心却又忐忑不安的别扭绪在她心中弥漫着：“就是有……犯困。”

邓肯想了想，一脸认真：“咱家店就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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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邓肯皱了皱眉，突然想到什么，“噩梦？难是梦到小时候那场大火？”

“那是什么？”

“老师来家访，您拉着他聊了一午，还卖给他三千多索拉的东西……这以后传去怎么办啊！”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斟酌着补充：“当然，你在这个年纪可能有些事不愿跟我这样的大人讲，这也很正常，因为你在成，你有独立的人格和自己的想法，这都应该得到尊重——但你仍要记住，人在遇上困难的时候寻求帮助并不丢人，如果是我可以帮忙的，你大可以说来，咱们一起想办法。”

“卖了，”邓肯，“卖三千多索拉呢。”

妮娜：“……！？”

街上的天渐渐暗来了。

“我……我真的没事，真的！”妮娜似乎有不适应如此亲切的叔叔，但心更不抵，她使劲摆了摆手，迎着邓肯的目光，“我就是最近总觉犯困，睡觉的时候总是惊醒，有时候还梦。”

“我总是梦到……梦到自己站在一个很很的地方，好像是城里的塔楼，然后脚的街区都是黑漆漆一片，到是废墟和灰烬，”妮娜回忆着，慢慢说，“废墟和灰烬就好像一大的伤疤，沿着城区的中心一路延伸到十字街区，又延伸到上城区的边缘，仿佛要把城市撕开一般可怕，我被困在那个很很的地方，想要离开，却又被看不见的墙挡住……”

“大生意……”妮娜终于反应过来，“啊，您真的把那把匕首卖给莫里斯先生了？”

妮娜看着邓肯在那边忙碌，又是锁门又是收拾柜台，觉憋了一肚疑问，但还不等她开，邓肯便突然抬起来，笑着看着她：“过两天我带你去买辆自行车吧。”

妮娜：“您认真的？”

邓肯一摊手：“那不然呢，老先生看上那东西了，我总不能白送吧——店里难得有件真货。”

而且他刚刚有了很大一笔项，寻常的“生意”也显得不那么要了。

妮娜着腰，腮帮鼓了起来，但最后，这憋着的一气还是突然变成了笑容。

妮娜回忆着，突然轻轻摇了摇：“梦中就总是这样的景象，要说可怕……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东西现，也没什么危险靠近，就只是看着城市被不知什么东西碾压了一疤痕，然后我自己被困在原地无法动弹，每次醒来还会很累，第二天上课就开始犯困……”

“之前得了一笔市政厅的奖金，钱就已经够了，然后刚才又了笔大生意，我想……咱们就可以过得稍微宽裕一，”邓肯扬了扬手中支票，“至少一辆自行车总是能派上很大用场的，不是么？”

他尽量让自己的言辞显得可靠亲切一，这并不容易，因为他从前也没有过这个年龄的血亲需要照顾，但他多多少少有些面对学生的经验，因此这时候也就是照面对青期学生的经验来和妮娜谈——他认为自己的态度已经足够温柔可靠了。

脆挂上了关门的牌，锁了店铺的大门——这个时间，想来也不会有更多的生意上门了。

“啊？”妮娜一没反应过来，“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