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邓肯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匕首。

邓肯本来正认真沉浸在生意的愉快中呢，这时候注意到老先生视线变化顿时心中一动，接着就猛然想起了什么，但他还没来得及开，便看到老先生朝那个角落伸手去：“这东西……”

老先生一愣一愣地听着邓肯这歪理邪说，大概是平常没有这方面的社经验，一有反应不过来，而接着，他的目光便突然落在了柜台旁边的一角落，脸上表微微有了变化。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这玩意儿不是超凡品，也没有携带诅咒、污染之类的“海上特产”，虽然是从失乡号上带来的东西，但本质上它跟平常的“古”也没什么区别。

邓肯：“……？”

另一件是放在杂堆更的铸铁炮弹。

邓肯神古怪地看了这姑娘一，心说这孩怎么如此实诚，在老师面前一秒钟不到就把自家底细给卖了——虽然就以这店里商品的平和莫里斯这个历史专家的光，她卖不卖也没什么区别……

“没见到啊，”邓肯看了一店里面，“我正招待……”

“这东西……”老先生又重复了一遍，他抬起，有些意外地看着邓肯，“也是店里的‘商品’？”

“邓肯叔叔我回来了！”妮娜一门也没抬就先对着柜台方向喊，“莫里斯先生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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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儿当古董店，图个自我满足，现实主义的呢，就拿我这儿当个杂货店，图个价廉，又认清现实又想骗自己的呢，我就恭喜他垃圾堆里发现了金砖，整间店里就一件真货还被他给碰上了，极为有缘——反正个三十五十的主要是为了开心，你就是在我这儿上再大的当也超不过一百，还能到手个现代工业的结晶，想一想是不是也划算？”

邓肯看看妮娜又看看前的老人，视线来回倒腾了两遍，觉气氛终于尴尬起来。

一件平平无奇的品，他要是反应太大那反而不对劲了。

“这把匕首应该来自一个世纪以前，是当时普兰德及萨等中城的海员们钟的工匕首之一，但由于锻造工坊破产以及海品易受风浪腐蚀的原因，如今存世量很少，且大多数状态极糟……”

妮娜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并接着注意到了放在柜台上的那把看起来灰扑扑的匕首，赶上前两步：“老师您别买啊！我家店里东西都是假的！”

老先生立刻回看了一那些货架，目光扫过那些标价几十万打完折好几十的“现代工艺品”，也不知都脑补了些什么，顿时就觉得这看似破落唬人的古董店神秘有趣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把匕首放在柜台上，似乎正要开询问价格，但这时一阵铃铛响动的声音却突然从门响起，打断了他的动作。

邓肯一看对方的反应就猜到这是个懂行的，这时候自己装傻不识货那就不太对了，反而应该恰到好地承认，于是他收敛了一笑容，转而带着一丝莫测：“你看，这不就遇上有缘的东西了么？”

在一堆杂中间，他发现了一柄样式古老，保存却极为完好的匕首。

那正是邓肯之前藏到杂堆里的，来自失乡号的老件——整间古董店里仅有的两件真货之一。

邓肯抬看向店门，便看到了妮娜的影。

他话音未落，便看到前的老先生咳两声，又抬手指着自己：“我叫莫里斯。”

而另一边的莫里斯老先生则在听到妮娜的话之后摇了摇，抬手指着柜台上的匕首：“这件是真的。”

“我一开始就想自我介绍的，”老先生无奈地摊开手，“没开就被你打断了，然后你开始给我介绍店里的东西……”

邓肯一开始还想转移老先生的注意力，但接着他便注意到了对方表间的变化以及检查匕首刀鞘纹路时的专业神态，立刻意识到一件事：

这位绅士话很委婉，言之意却明显：你这一堆假货里面怎么混了个真的？工作失误是怎么的？

妮娜一愣：“……啊？”

这位老先生可能是个“专业人士”。

他把那匕首取了来。

接着他清了清咙，一脸认真：“店里绝大多数商品都打折，少数除外，比如你手中这件。”

“莫里斯先生！”妮娜这时候也看到了柜台前的老绅士，顿时惊讶地叫，接着便像每一个在放学之后撞见老师的学生一样可见地张起来，啪一站的笔直，“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