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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邓肯船的儿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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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正常，毕竟他们是那个幽灵船的女，璀璨星辰号和海雾号更是当初失乡号的两艘护航舰——尽他们在一百年前就分扬镳，但在大多数城里，只要跟那个幽灵船沾上过关系的，就意味着诅咒和危险，与其说是他们疏远了城，不如说是城在主动回避他们。”

但作为专门与这恐惧对抗的审判官，凡娜懂得该怎么从一系列的传说、夸大、呓语中分辨那些真实的分。

失乡号那位可怕的船……在他还是个人类的时候，在维瑟兰十三岛事件之前，他也有自己的至好友和家族成员，他手也有忠心耿耿的手和副官，他也需要去港维护补给，去跟城当局打。

刻犹豫之后还是定了决心：“至于失乡号的事，在超凡领域我帮不上太大的忙，但在世俗方面，我有个想法。”

据说某诅咒的力量延了他们的寿命，让这两位船能够和他们那可怕的父亲一样永生不朽地在世界上徘徊。

即便是幽灵，也曾是现实世界的一员，一个世纪前坠亚空间的失乡号如今再怎么可怕，也是被现实世界的工匠打造而成的舰船，就如那位邓肯船，在化作亚空间的影之前也曾是个人类。

邓肯船有一对儿女，分别是提瑞安·艾布诺尔，以及女儿克西娅·艾布诺尔——而且他们现在仍存于世。

“世俗方面？”凡娜皱了皱眉，她刚想说失乡号那艘幽灵船能跟“世俗”扯上什么关联，便接着想起了某个说法，“等等，您是说……”

这两位船各自执掌着一艘大的舰船，并期徘徊在文明世界的边缘，他们与所有城的关系都很冷淡甚至隐隐对立，以至于许多人甚至都不敢想象邓肯船竟还有一对儿女在世间活动，而只有一分通晓历史又足够理智的人才了解他们的事。

凡娜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叔父：“那您难指望他们能来帮普兰德对抗他们的父亲？”

“所以这只是个尝试，”丹特静静说，“我会把消息散布去，找途径把失乡号现世并驶向普兰德的况送到那两位船的桌上——我只这么多，之后那两位船会有什么反应就看他们的了。”

凡娜慢慢睁大了睛，她习惯了用简单暴的办法直接解决敌人，却从没从这个角度考虑过与失乡号有关的事，但很快她便皱起眉来：“但我听说那两个人几乎不和城势力打……他们在无垠海上自成势力各霸一方，和所有城都保持着冷淡甚至张的关系。”

但她仍有些疑虑，并在思索了几秒后把心中疑虑说了来：“如果璀璨星辰号和海雾号不理会普兰德怎么办？”

“先锋探索舰璀璨星辰号的船，克西娅·艾布诺尔，还有北方海域那个海盗，海雾号的船提瑞安·艾布诺尔，”丹特不不慢地说，“失乡号是一艘超现实理解的幽灵船不假，但只要它曾是现实世界的一员，现实世界就留有它曾存于世的‘锚’……不知邓肯船的一双儿女，对自己的‘父亲’再度现世会有什么反应。”

他不可能一生来就是个移动天灾。

“只是个想法，但值得一试，”丹特竟很认真，“毕竟，我们都知璀璨星辰号和海雾号在一个多世纪前就与失乡号分扬镳，克西娅和提瑞安在维瑟兰十三岛事件之前就与他们的父亲决裂了，半个多世纪前更是有传言说某些远洋船亲见到海雾号在北方海域和失乡号的幻影战——那个时候失乡号已经成为传说中的幽灵船，这或许能说明那两位船在面对自己‘父亲’时的态度。”

“半个多世纪前……那时候海雾号还是寒霜女王麾的总旗舰，那位提瑞安船或许只是在奉命保护城，”凡娜一边思索一边慢慢说，“不过您说得对，至少这足以证明海雾号确实有和失乡号对抗的记录。”

恐惧在凡人心中筑起了墙，让他们意识地不去思考墙对面究竟还有什么细节。

对普通的海员而言，与失乡号有关的一切都必然要蒙上一层“诅咒”、“诡异”的面纱，就好像那恐怖的幽灵船是直接从亚空间中滋生来的造一般，没有人会思考一个在无垠海上游的天灾是否有什么个人喜怒，是否有什么人际关系，许多人心目中的“邓肯船”甚至就像一个符号化的自然现象——存在即可，无需追本溯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