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他惊讶地抬看着那些晃动的桅杆与缆绳，仿佛能通过这些东西知到其背后控制者瞬间的惊慌失措，在他脑海中，则传来了船室的惊呼，那是山羊的声音：“你说什么？！你说门？那扇门开了一条？”

他错愕不已，心中泛起的大波澜甚至险些扰到了对船室的监控，而接着，他却想到了另一件事——

失乡号的船底极有可能一直在亚空间中航行——这个震撼的报让邓肯的心一变得十分微妙。

那扇门背后，是亚空间？

丽丝话音落，邓肯突然觉到整艘船摇晃了一，接着所有的主帆、侧帆都在风中发了低沉的呜咽声，所有的桅杆与缆绳也接着吱嘎作响——而这所有东西目前都是山羊在接！

“我没碰！”丽丝立刻急匆匆地答，但接着又犹豫了一，才不太肯定地继续说，“不过……不过船凑过去看了看，透过门看的，还用剑戳了戳门对面的不知什么东西……”

“啊……那扇门背后是什么啊？”丽丝的语气有茫然又害怕，她还从没见过山羊如此严肃急迫的模样——这模样给她的觉简直跟船上就要沉了一样。

那扇门对面的昏暗破败船舱，或许就是失乡号上已经彻底被亚空间占据侵蚀的结构——而那扇门，就是一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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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支离破碎的舱底，舱底裂外面所呈现的暗淡、混沌的光影——失乡号同时航行在不同的维度中，其舱底外面显然是和现实世界不同的时空，而舱底又有一扇门，门的对面是亚空间……

他听到山羊突然沉默来，良久才沉声开，却没有正面回答任何问题：“你们确实没有碰那扇门，对吧？”

“船看了一门对面？然后呢？他还用剑刺了……他当时有什么变化么？他带你离开的时候有显得迟疑或者恍惚么？”

“先别想着厨房了！你知那扇门背后是什么吗？”

他是一直都知失乡号很诡异危险，但他从未想过这艘船会诡异到这程度——关于亚空间的事他所知不多，专业甚至可能比不过妮娜的历史老师，但至少他也知亚空间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事，是可以让圣徒夜不能寐，让众神都忌惮的“万之底”，那玩意儿是如此令人胆寒，以至于在即将航的船只上，某些迷信的手甚至都不敢大声把“亚空间”这个单词随便说。

或许……当自己尝试关上那扇门的时候，门对面有什么东西抵住了它，在阻止自己关闭那条通……

而且听山羊的说法，这航行状态似乎并不安稳？不但舱底需要船时时安抚，而且那扇门理论上也应该是闭着的，但现在它多了一条……这意味着什么？难意味着舱底的“密封”了问题？还是说亚空间的某些东西在尝试失乡号？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就站在一个已经燃的火药桶上——那扇门打开的一隙就是火药桶的引线，而他还不知这引线到底有多。

邓肯意识地低，看着自己脚颜沉的甲板，目光仿佛要穿透这层层木板，看到那个破碎的船舱，以及船舱外面的混沌光影。

正在甲板上走动的邓肯停了脚步。

“没有，”丽丝立刻答，“船只是表很严肃，然后很快就带我回来了，他路上好像在思考什么事，但一都不恍惚——啊，他还跟我讨论饭的事呢，我一会要去厨房……”

“对……对啊……”丽丝仿佛是被吓到了，“门是虚掩着的，有一条，大概……大概只有手指那么宽……”

他回忆起自己在离开舱底之前曾尝试去关上那扇门，然而不自己怎么用力，门都纹丝不动地维持着开启一条的状态——就如同和空间为一般稳固。

第六十二章 错重叠

难失乡号的半分其实是在亚空间里航行的？！

当时他没有多想，可这时候回忆起来，一个古怪的想法却不由自主地浮上心。

山羊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低沉，它慢慢开：“那扇门背后，是亚空间。”

哪怕亚空间并不是有理智的神祇，不会因为人们呼唤其名便投来注视，人们也如此惧怕在海上提起这个词汇。

但失乡号，这艘浪了一个世纪的幽灵船，它的一分竟有可能一直是在亚空间中航行，甚至……它的船底还有一扇通往亚空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