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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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很认真地说着，然后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又赶补充了一句：“啊对了，老先生还专门跟我们提了一句，说是这些判断方法和特征都只是‘通常有效’——异常与异象是不合常理之，因此不人们如何总结经验，也总会有不符合定义的异常或异象突然冒来，甚至有时候异常与异象还会发生互换，也存在异象被人力涉、消灭的况。

“相当一分异象是无法人为移动的，它们要么固定在一，要么是照自己的意志在运行，其影响能力也远超过异常。通常况，异象在自己的生效范围可以影响无限多的目标，以至于它们几乎可以跟‘自然现象’画等号，所以才有了‘异象’这个称呼。

他之前在失乡号上从未从山羊那里听到这方面的细节知识，而现在妮娜在学校里学到的东西终于可以补上他在这方面的常识短板。

考验自己的功课——叔叔已经很久不曾有过这样的好心了，她只觉得很兴，甚至觉得这一刻格外宝贵，因为她很担心不知什么时候邓肯叔叔就会又变回之前那样……而据以往经验，这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与陆地建立、在地表城设置一个前哨站果然是正确的思路——文明社会才是世间大多数报的汇总！

“通常来讲，异常的规模较小，往往局限于一样品、一只动，甚至是一个‘人’；

“幸运的是，那些最危险的异象通常不会移动，先驱者们帮我们探明了这些危险，我们就能安全地和它们保持距离……”

“异象的规模则远大于异常，最小的异象也有一栋房屋那么大，大一些的则可以覆盖整个城，甚至比那更大……大到难以想象。

“……莫里斯老先生对克里特王国的历史非常兴趣，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他跟我们说过，尽克里特古王国只维持了百年，却是在海时代来临之后第一个从废墟中站起来对抗异常和异象的文明，他们用一百年摸索的经验，直到今天还在指导着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他们对‘异常’与‘异象’的分类方法……”

“比如新城历1830年，萨城就有一个被称作‘菌丝’的异常失控，当地的教会守卫者们用了很大代价将这个失控的异常放逐到附近的一座岛上，而那座岛在1835年被认定晋升成为异象，就是之后的真菌岛——但在1844年，伟大的圣徒帕拉丁以生命为代价将真菌岛收容到了自己的骨灰瓶中，于是异象‘真菌岛’便在同年除名，它重新成为了一个‘异常’，被称作‘帕拉丁的蘑菇瓶’，如今被封印在萨城的大教堂地圣库中……”

他从刚才听着的时候就很在意，这时候才愈发确信，在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中，那些不合常理的事应该是有一严格区分的，有的事被称作“异常”，甚至还有编号，但另外一些东西……好像被单独地叫“异象”，而不像他之前印象里的那样，通通笼统地归类到“异常”里面。

所以在邓肯叔叔再次发病之前，她想把自己的步都展示给他看——这或许可以让他的好心再多持续那么一两天。

“对‘异常’与‘异象’的分类方法吗？你已经学到这个了？”邓肯扬了扬眉，话语中还不忘引导。

在这短短的一个早餐中，他所收集到的报已经超过了自己过去那么多天在失乡号上的总和！

邓肯全神贯注地听着妮娜所讲述的这一切，脑飞速地运转着，同时又以平静的表掩饰着心中的心绪起伏。

只要烈酒失去作用，或止痛片吃完，叔叔就会变得格外暴躁，易怒，歇斯底里。

“跟异常不同，几乎所有的‘异象’都无法被封印或控制，它们就像自然现象一样存在于世，不受外界扰地运转，并自然而然地影响范围符合条件的一切目标，而由于大多数异象都是危险的，所以人们能的也只有远离这些危险异象，或通过特定方法避免自己成为异象的生效目标……

妮娜了，一边回忆着课堂上听来的东西一边说：“莫里斯老先生教给我们异常与异象间最简易的划分方式，就是规模。

“大多数异常可以被人为移动，其影响范围也有限，很多异常在同一时间甚至只影响一个目标，而在掌握特定方法的况，大多数异常也可以被安全地封印或隔离——其中一些较为无害的异常甚至可以像工一样，通过特定方法来加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