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的况之后，她意识地皱起了眉。

“不，事发生的时候海女士正好在这附近，听说消息就直接过来了——有什么不妥么？”

第三十一章 残留

“谁说不是呢，哪怕是再蹩脚的神官，主持仪式的时候也是占据绝对主导位置的，怎么可能被一个虚弱的普通人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让仪式失控到那程度——更何况我们还检查了这个神官，他上确实留有被来自世界‘层’的投影侵蚀过的痕迹，这是个真正的‘受洗者’，而且据现场邪教徒描述，他当时手中还握着带有赐福的仪式匕首……”

他的赫然有一个可怕的空。

“被一个祭品给献祭了？”凡娜顿时挑了挑眉，“这是什么疯话？”

“这正是诡异离奇的地方——他不是自我献祭，”带凡娜前来的那位守卫者立刻摇了摇，脸上表略显古怪地说，“据现场抓到的邪教徒描述……他们的‘使者’是被一个祭品给献祭了……”

那是一个带着金面的邪教徒——毫无疑问，是这亵渎的祭祀场上直接负责献祭仪式的神官。

对方看上去大约只有二十，却有着某远比年龄成熟的沉稳气质，其黑的发在脑后盘起，耳垂上的淡蓝晶耳坠在晃动间反着不远瓦斯灯的反光。

“不，没什么，海虽然是市政厅的雇员，但也期与教会有合作关系，回去之后补个现场登记就可以了，”凡娜摇了摇，很快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前的事上，她检查着那个失心而死的邪教神官，一边随询问，“那些尚能的邪教徒还说什么了？当时到底是怎样的况？”

“已经是半疯状态？”

“他们的语言很混，其中有两人提到，当时正常的献祭仪式本已结束，但突然又有人在集会场附近抓到了一个逃跑的祭品，于是使者决定将这个祭品献祭给太神……”守卫者一边回忆一边说着，“那两个邪教徒当时站在远离祭台的位置，没有看清台上的景象，他们只说那个祭品穿心而不死，而且反而呼着太神的名字，直接把使者指定为祭品……结果使者就被献祭了。”

“但是……您来看看这个吧，这就是那个‘反杀’了神官的‘祭品’。”

“……这是怎么回事？”凡娜皱了皱眉，“这狂的异端在仪式最后过于激动，把自己也献祭了么？我可没听说过那些崇拜黑太的邪教徒还有这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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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疯狂？互相砍杀？而且认为别人是被占据的怪？”凡娜的表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过检查了么？是被黑太污染的结果？”

“是的，他们的献祭仪式显然了很大的纰漏，许多人染上了疯狂，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开始互相砍杀，他们似乎都把对方当成了……被某恐怖之占据的‘怪’，也正是因为他们在疯狂中冲了集会场，才会惊动到附近巡逻的治安官，导致了事态暴……当我们赶到的时候，能保持清醒回答问题的人已经不剩几个了，而那仅剩的几个还能畅说话的人称是祭品献祭了使者。”

凡娜抬起，看向那位正在检查某些邪教徒神状态的黑裙女士，后者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也抬起向这边微微致意。

“……一个被选定为祭品的人，现场呼邪神之名，就直接把主持仪式的人给献祭了？”凡娜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心中只觉极其荒诞，但这话又是从一个经过严格训练、忠诚可靠的教会守卫者中说来的，她便不得不认真面对，这让她的表古怪起来，“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如果这也行的话，那多少邪教祭祀现场上的牺牲者岂不是只要嘴快一就能反杀那些异端神官？”

“……海也来了……是市政厅派她来的么？”凡娜询问着边的年轻守卫者。

“找不到被外源污染的痕迹，倒更像是一自发的疯狂——导致疯狂的因植在他们自己的神世界里，”守卫者说着，抬手指了指一位正在邪教徒之间走动的、穿黑裙的年轻女士，“海女士已经到了，如果确认这些邪教徒并非受到黑太污染，我们就只能从眠术上想想办法了。”

年轻的守卫者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接着来到了旁边的另一尸前。

“确实很像疯话，”守卫者无奈地摊了摊手，“事实上当我们赶到的时候，这里的大分邪教徒的确已经是半疯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