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从另一方面，始终自称“大副”的山羊本也就该理所当然地可以在况需要的况代替船掌舵。

毕竟，船总有休息的时候。

邓肯来到书桌前，将剑与燧发枪放在了趁手的地方，又打开桌屉，检查了一放在木盒中的火药与铅弹。

他看向航海桌边缘的木质山羊，用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你来掌舵。”

但在此之前，这艘已经扬帆状态的船还得有人看。

，他需要一个比较安静的环境，来好好研究自己作为失乡号的船到底还能到些什么事。

这里是他作为船的私人寝室，也是失乡号上最舒适、最考究的房间，除了一张和的床铺之外，房间大门正对着的靠墙位置还有一个古典大衣柜以及一个摆放着许多奇奇怪怪品的置架，而与床铺相对的位置则有一张暗棕的书桌，只是那书桌上看不到任何书籍，只摆放着几样陈设以及书写、绘图用的工而已。

心中复盘了一目前所掌握的资料之后，邓肯才呼了气，随手将罗盘放在桌上，又抬起右手轻轻搓了搓指尖。

所有东西都在无形中连接着，某宛若神经或血一般的“脉络”贯穿着这艘船，而所有这些“联系”最终都汇聚到了船室。

比起由自己直接掌舵的时候，失乡号不从灵活还是从航速上都要弱化了一些，但现在邓肯的主要目的是一步驱散海图上的迷雾，本就没有明确的目标和航线，他也就不在意这影响了。

如他所料的那样，山羊暂时接了船舵，开始兢兢业业地履行作为大副的职责——但邓肯仍然可以随时亲自接这艘船。

在确认山羊没有什么异动，甲板面的那位哥特人偶也老老实实待在房间之后，邓肯轻轻舒了气，并打量了一这间不算太大的房间。

第十六章 灵界行走

一秒钟后，山羊发了愉快又聒噪的声音：“啊，好的船，您放心忙吧，您忠诚的……”

邓肯不是这艘船的建造者，自然不知这艘船的运行原理，但他想，如果是真正的邓肯船，必然知山羊都能些什么。

这里的东西都是他已经检查过许多遍的，在最初的探索中他就发现了这个房间，而这里的事，包括那一行留言，想必都是曾经真正的邓肯船所留来。

邓肯没有理会，只是随意摆摆手，转走位于船室的寝室，随手关上了房门。

一簇绿的小小火焰随之在他指尖燃，在火焰的映，邓肯的半只手掌都立刻呈现了仿佛灵般的透明虚幻质——但在有意识的控制，这火焰却并未像之前那样四蔓延，而是如同一烛火般悬停在他手指上方。

“我们都是失乡者”。

邓肯随手将罗盘放在手中把玩着，看着上面的指针跟喝醉了酒一样转来转去。

“我有事要忙，这段时间不要打扰我。”邓肯却仿佛完全没有在意山羊要说什么，只是非常自然地吩咐着，而在他的另一重知中，在绿火焰沿着船舱外的甲板所蔓延而传来的信息中，他却可以清晰地看到隐藏在这艘船的各……联系。

桅杆，缆绳，风帆，船舵，火炮……

邓肯需要稍微冒一风险，一些他之前从未过，但为真正的船又必须知、必然会的安排。

一个小小的黄铜罗盘放在铅弹与火药袋旁边，邓肯拿起那罗盘，看到玻璃壳的指针仍旧在胡旋转，仿佛一直在受到无形的混力场牵引，罗盘底则铭刻着一行细小的文字——

书桌旁边则有一扇窗，可以直接眺望到远的海面，窗旁边的墙上还有几个挂钩——邓肯现在带在上的海盗剑以及那把燧发枪之前就挂在这些钩上面。

“啊？”山羊愣了一，语气有意外，“但是船，您……”

但邓肯仍旧能清晰地知到失乡号，知到这艘幽灵船上每一的细微变动——在那如同肢延伸般的共中，他“看”到失乡号的一系列船帆正在海风中细地调整着角度，位于船尾驾驶台上的黑舵则在微微转动，令失乡号在海浪中一步稳定来。

山羊与这一切都隐隐相连。

门扉在后合拢，挡住了山羊空的注视。

或许，这个神秘又诡异的山羊就是“失乡号”本？亦或者是某在急况用来接全船的“控制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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