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前是片灰蒙蒙的雾气。

牧野默默叹了气，李琀说的没错，他还真倒霉的，倒霉到即使老老实实在酒店睡觉，都能遇上这事儿。

“快醒快醒快醒。”江牧野小声嘀咕。

“还有完没完了？！”江牧野越发郁闷，恶狠狠睁开。

估计是发现了他的意图，裙摆挪动速度加快，走的足够近以后，江牧野终于意识到：不是裙摆在自己走，而是裙摆面有双，只不过那双不太正常，才显得走路姿势摇摇晃晃。

不拖就不拖，江牧野撇了撇嘴，暗想自己老老实实睡觉总行了吧？

对了，睡觉，他此刻在睡觉，那理论上来说，这个地方应该就是梦境。

到熟悉的房间，江牧野又记起先前被李琀嫌弃拖后的形。嫌弃完自己就称赞门外那两个？江牧野气哼哼翻个白：“什么意思？你们都厉害，就我拖后？”

但懂了是一回事儿，走又是另一回事儿，特别是那个余善又疑似对李琀图谋不轨，把生死的兄弟单独放在这人底，想想就不可能。

想离开的话，醒过来就行了。

江牧野突然就懂了李琀为什么一次次赶他走。

裙面绣着大朵大朵暗红的，裙边坠着银圆片，随着裙摆轻摇，那些小圆片你撞我我撞你，活泼又灵动——如果碰撞间隙不落大滴大滴暗红的话，这个场景还唯的。

李琀又劝了几句，见劝不动，只能各退一步：“不走也可以，你自己待着，不要拖我们后。”

“是我呀。”铜铃般清脆的笑声自迷雾中传来，接着，灰蒙蒙的雾气隐约透红，随着红越来越近，江牧野看清了，那是条红的裙。

谁知老老实实睡觉也没想象中容易。

李琀他们离开后，江牧野一会儿想什么陶家、余家，一会儿又想到余善试图拉李琀的手，好不容易熬到睡着，之前绕着自己晃悠的那东西又冒来了。

这要是放在游戏里，就是个三人小团：陶立业是近战坦克，李琀是法远程，余善则是指挥官，现在坦克没来，新局的人很可能要担起盾角——然而，他江牧野本来就对捉鬼一窍不通，当盾什么的简直不切实际。

“本来这次局的是弟弟陶立业，他临时有事儿，陶建功算是替他过来。”李琀没搭理江牧野的找茬儿，“至于我，你上次也应该看来了，我偏玄学奇门。原本余善定位，陶立业冲阵，我以奇门辅助，而现在冲阵的陶立业没来，这才临时找的你。”

江牧野啊了一声。

但现在，那些暗红就在那儿，坠落，染，映红地面，还带着隐约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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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野愣了一瞬：“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