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一直盯着我就有用吗？”他问。

李照夜笑起来总是很嚣张，好看到咄咄人。不像此刻，笑意不达底，在火光里冰凉。

赵煜浑发寒，发丛里爬满了冷汗，不敢低去看地面的污渍，拉上顾梦，御杵飞离了五福镇。

他甚至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抡起药杵捣去的。

*

“砰。”

顾梦：“……”

“你真是。”

篝火堆里爆火星，石上两影晃动。

他努力挽回尊严，直着嗓向顾梦解释：“师兄我当然不是怕一条鱼。就是、就是不知怎么地，看着它那个气势，叫我想起了大师兄，一时间有心有余悸……嘿！嘿！”

她能觉到，一只独正直勾勾盯着赵煜，哪怕她藏在他后，也能觉到那无比恐怖的注视。

“砰！”

李照夜漆黑的眸里亮着两火光，他微偏，视线落向洛洛握在手中的剑，“总拿剑对着人，不觉得很没礼貌？”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后，二人一药杵直通通栽了去，撞碎了太玄宗山门半面匾额。

偷瞄一，见顾梦不信，赵煜绞尽脑，“你看它行走的方向，朝着咱们太玄宗，没错吧？嘿，我能怕一条鱼？”

它冲着赵煜而来，动作看似缓慢，实则晃就到了面前。

赵煜如梦初醒。

那妇人，那妇人自己说了，她全家和这鱼有仇。”

他微笑着，倾，突然向她靠近！

直到望见太玄宗的浩然廓，赵煜总算是缓过了一气。

一路静寂如坟。

她嗓音微哑：“你……什么时候的毒？”

顾梦眸光一转，忽地尖声惊叫：“你，你上！它在你上！”

他瞥一火堆里蒸腾的气，弯起睛笑：“也不想想府里哪来的树——我备在上的。你灵力耗尽，抵御不了这卸甲之毒，没力气拿剑了么，那就对了。”

终于，世界安静了。

顾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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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快，快打它啊！”顾梦尖叫，“师兄，你快打死它！”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早这样多好。”

隔着火堆，他冲她笑。

它用断裂的骨刺勾住了赵煜的衣袍，发极其刺耳、像是金属刮盖骨的声音。

赵煜麻炸，顺着她视线一看，果真看见两排鱼牙咬在自己肩膀上。

越来越近了。

洛洛警觉皱眉，手指一动想要捞剑，忽然无力地。

低，对上一只鱼，目眩。

洛洛略微思忖了一，松开手指，把剑放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