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车驶离单位时，陆洋问继寻说：“你当时在地铁上？你害怕吗？”

他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低看了看手机，是那个熟悉的聊天界面，上次的对话还是上上周周末。

当继寻站在广场台阶上时，才发现已经是夜了，手机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十一，上面还有两条未读信息。

说：“你可以回去了。”

继寻的手都在抖，心脏发麻使不上劲，他第一个反应是这是自己男朋友打来的，又想到他已经死了，死了还能通话吗？他第一次对死亡的概念如此模糊。

他用的是一非常慢的轻柔调在问，安抚宝宝一般，是继寻熟悉的说话方式。但说实话继寻不喜，他不懂为什么两个陆洋都对他过于温柔，一副生怕吓着他的样，这让他有被特殊对待的不适。

继寻输密码解锁，来的联系人让他心漏了一拍。

对面的声音却很平常，温和地问：“你结束了吗？我车停在门，我送你回家。”

继寻过了会儿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给他打电话的只能是不明生陆洋。

在陆洋里，自己应该很怂吧，是那稍微大声说话就会被吓哭的人吧。

车里很安静，陆洋没有开任何音乐广播，这样的距离和空间让彼此的吐气都变得明显起来。继寻在呼，试图缓解自己的张。他一碰到陆洋心就会，以前是，现在也是。

是了，继寻心想，因为我没有删他，所以他可以不用重新验证就添加我。两个陆洋的信息在聊天界面衔接上了，一切仿佛不曾变化，让人无可奈何地坠落去。

“陆洋？”

陆洋：“……”

继寻于是一声不吭，只沉默着摇了摇。陆洋也不知看见了没，他嘴角挂着笑意，车依旧开得稳稳当当。

继寻走台阶，他看到那人靠着车门在等他，晚风很凉，凉得人心都在滴。

空间扭曲，不可能是在场任何一个普通人类的错误，调查时间拖得是久了，但最后所有人都被允许离开。

“……喂？”他接了起来，张又忐忑。

他的大脑像是被卡住了一样，好一会儿他都只盯着那三个字没有任何动作。直到手机开始震动，“陆洋”三个字又了来，这次是语音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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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陆洋在笑，听筒里有夜风过的声音。

继寻本没觉得这是不明生，他开，有哽咽：“你……你还好吗？”

这个陆洋是怎么通过聊天件给他发信息的？继寻记得那天晚上他看过陆洋的手机，陆洋把他的联系方式删得净净，毫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