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我是真没想到，该请白少卿来断案……不过陛怎么知白少卿一定会保她？这阵白少卿正躲着她呢。”

皇帝：“保她不是为她，是为白少卿自己。他是太常寺官员，和乐工不明不白，传去会影响仕途。再说这也是助人看清真相的好机会，两相悦保得心甘愿，如果一厢愿，就算保也是怨声载，那个乐工就该清醒过来，及时了。”

苏月恍然大悟，“陛说得对，我当时只知计较利害得失，没想去惊动白少卿，害得自己被关这里来，果然是失策了。”

皇帝说不打，“多吃几次亏，以后就知如何应对了。”

苏月黑了脸，“一次不够，还要多吃几次……次要是运气不佳，小命就糊里糊涂丢了。”说完才想起来，诚挚地向他了谢，“我能活命，多亏陛宽宏大量。陛对我有再造之恩，卑日后一定不敢忘了陛的恩德。”

门外的皇帝听了，心有几分舒畅，话也应得坦然，“朕是看在和你有渊源的份上。那个消息不是传扬去了吗，朕要是借机杀了你，有损朕的清誉。”

苏月忙说是，“退一万步，卑与您也算同乡。虽然如今天都是您的，但您的在姑苏，终归和旁人不一样。”

皇帝低，微挑了角，“故土难离，故人难弃，就算登上了至尊的宝座，也难改这个脾。”

话说完，才发现似乎很容易引发歧义。

果然，苏月提了不同的意见，“陛，我们只是同乡，不算故人。”

她撇清得快，引得他恼羞成怒，“朕说了故人是你吗？你往自己上揽什么？”

苏月迟疑：“您这个时候隔着门和卑说了半天话，卑忽然就自以为是起来……对不起，卑错了。”

皇帝被她截住了话，不免因失言到难堪，咬着牙气恼：“朕发现，你是一都不怕朕啊。”

苏月忙说不，“卑畏惧天威凛凛，绝不敢藐视陛。”

不过说句实话，她对这位皇帝陛，居然真的够不上害怕。

别人中他是开国皇帝，文韬武略垂治天，而她对他的认知，还停留在权家大郎上。她一直觉得彼此是平等的，平等到阿爹回绝过他家的提亲。可能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她至今都无法到仰望他。

皇帝生来锐，她在敷衍他的时候，他心里早就不自在地拧了好几个结。各揣测齐涌上心，他甚至怀疑门人在偷偷耻笑他，便问：“你是不是正洋洋自得？是不是正眉飞舞？”

苏月咧嘴笑着，还要说没有，“若是陛能看见我，必然觉得我心如一，说的都是真话。”

原本瞎话说得很有底气，也很坦然，这幽室虽然让她痛苦，但此时却成了最好的屏障。她本以为自己被关在门万无一失的，可没想到， 门上忽然传来了开锁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扇直棂门就被推开了。那个大的影披着夜，从门外迈来，“女郎既然如此有诚意，那朕就如你所愿，来看看吧。”

苏月目瞪呆，“您有钥匙？那为什么隔着门说了这么久？”

皇帝：“朕怕你不好意思，顾全你的脸面，但没想到你见朕的心如此急切，再不开门，就太辜负你的期望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提起一个提篮放在桌上，变戏法一样从里面摸一支蜡烛，起火折，把它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