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3/3)

腕上，又果断地给它大得离谱的脑袋上贴了一个禁言咒，哭声戛然而止，但另一边的静止不动的女鬼像受了刺激，一发倒立似的炸开，手脚并用，以相当诡异的姿势向着秦以川冲过来。秦以川将红线一收，婴灵便被他拎在手中，冷看着女鬼，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女鬼果然顿住。

她的确是有几分神智的。若是一般的厉鬼，只会凭借生前或者濒死时的怨恨和本能活着，早就忘了父母妻儿是什么东西。

又一红线从秦以川的指腹上划过，割破了一，沾了指尖血，绕在女鬼的手上，女鬼稍微偏了一，似乎没懂这是什么意思。

秦以川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过这么傻的鬼了。

沾了秦以川的血的红线了女鬼的魂魄里，不大一会儿，那双纯黑的睛像被清洗过了一样，些许白来。虽然只是一个微弱的变化，但是她整个人看着，都正常了不少。

暴涨的发也收回去，变成柔的披肩发落在肩膀，前的姑娘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着特别好看的一双大睛。只是腹被剖开一个的伤，地上的血正是从这个伤里渗来的。

秦以川：“叫什么名字？”

彤：“彤。”

秦以川：“年龄？”

彤：“15岁。”

秦以川：“怎么死的？”

彤：“手术事故。”

秦以川：“的什么手术？”

彤咬了一嘴，垂不回答。秦以川摸了一鼻，将刚才那问题了过去。

秦以川：“你的孩被炼成了小鬼，你知吗？”

彤睛里的黑立刻又扩散去，发一刹那了二尺，秦以川的指抵在她的脑门，刚刚被红线划破的指腹在她的额印一个红印。

彤的怨气被压去。

彤：“最初不知……等我死了之后，才发现这件事的。”

秦以川：“你原来来过这家医院吗？”

彤：“来过。和我妈一起。”

秦以川：“认识这医院的院或者负责人什么的吗？”

彤：“认识，院姓赵，我妈妈是这里的阶会员，经常带我来，我和赵姨很熟悉，但是她不经常在医院，尤其是近两年，几乎一年到也见不到几次面。”

秦以川：“那又是谁告诉你这里可以堕胎手术的？”

彤又咬嘴。似乎每次问到她不想回答的问题的时候，她就会沉默着重复这个动作。

但是秦以川并没有打算过这个问题，反而又调了一遍。

秦以川调：“这个问题很重要，你如果不想你的孩永远都是供人驱使的婴灵，直到三年之后灰飞烟灭的话——养小鬼这邪术是歪门邪，我就没有见过一个小鬼能存在超过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