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3)

荀言：“黄泉能有意识，那其他呢？”

秦以川：“杞人忧天这四个字用在谁上都行，就是绝对不会现在你上。不真假，我们都有必要提前

秦以川：“……我没那个意思。”

秦以川：“那就想法把它变成假的。荀言，你都活了这么多年了，比故的岁数都大，怎么连这么事儿还没看清楚？”

荀言：“我知你在想什么，远古时代你们已经反复试探过，天地之间只有秩序，没有再比你们更一级的神灵，但是现在突然有人说当年我们的认知是错的，的确不太容易被接受。而且，我的猜测并非刻意否定远古时代的认知，而是想说，现在的这个世界，只怕已经不是当年的世界。如果我猜的都是真的，你有办法应对吗？或者说，整个人世间的所有生存者，有办法应对吗？”

秦以川：“我大概也能猜来两三分。这世界上你在乎的就咱们东洲仓库这么几个人，能让你这么不对劲的，是看见我们死了还是疯了？”

荀言：“没有。随一问而已。”

秦以川：“我也想知这个问题。荀言，那俩黄鼠狼都觉来你反常了，就你自己还在装没事人。”

荀言：“你知鬼门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逐渐发难吗？”

荀言：“有难以置信，是吧？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觉得。”

荀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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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弘宁敲键盘的声音稍微一停，左右看了看，翻来一个耳机在上，观鼻鼻观心，连写报告的思路都被打了。秦以川在荀言对面坐。

秦以川：“你等会儿，说慢。我有没听明白。”

秦以川：“‘它’是什么东西？”

荀言：“可能是我想多了。”

秦以川：“急诊科的外科主任是我原来的一个客，也是异控局的外聘顾问。她和你第一次见面，就叮嘱我要关注你的心理状态。”

荀言：“我有什么好关注的？”

荀言：“有些事，就是非人力可及。上古时期那么多人，不是也难逃衰亡的命运？”

秦以川：“反正都是假的，有什么不能说？”

荀言：“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我们原本都以为他们是为了不再幽居黄泉之，才反复对当年的缉司，现在的异控局行攻击。但实际上，这并不是最本的原因。更重要的是，黄泉幽冥已经保不住了。”

荀言：“当然，或许的确是我杞人忧天。”

秦以川：“地府可能会活过来？这怎么可能？它压就不是有机，虽说上古时代的一切都不能用现在的科学思维解释，可是它只是一个东西，它怎么活，等等，一个地方活过来，这说法，我怎么觉得这么耳熟？在幻境之中，红红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

秦以川：“这信息量有大，让人觉得有……”

荀言：“我不知你指的是什么。”

秦以川简直觉得难以置信，

秦以川：“再装傻就没意思了。你在幻境里到底看见什么了？和我们有关？”

秦以川：“就算黄泉有意识，又能怎么样？它想翻天覆地，取而代之？”

秦以川：“争夺生存空间？”

荀言：“现在的黄泉之，也就是普通人认知中的地府地狱，是怎么来的，你应该比我知得多。这个地方是被你们这些古神制造来的，目的是收纳亡灵，顺便给已经死去的神以重生的契机。可是制造它的时候，或许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它可能会活过来。”

荀言：“你别胡说。”

秦以川没说话。

荀言：“我说不清。但能觉得到，有一个东西存在，它不是蜃妖。我怀疑，它可能就是黄泉。”

荀言：“如果不一定是假的呢？”

秦以川：“果然，你看到的东西，还是和上古时期有关。”

秦以川：“你该不会觉得天也是个意识吧？”

荀言：“那可能并不是红羽说的，而且‘它’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