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2/3)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重复的问题。

但他既然隐瞒，荀言也不想拆穿，任劳任怨地帮他脱了外，又去放了，等从浴室来之后，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秦以川将一块钱矿泉拿过来，喝了几，又放，语气倒是听不什么波澜，

荀言：“我觉得你不是伤着，是伤着脑了。”

荀言：“没杯，将就喝。”

秦以川：“放心，我心里都有数，再说了，如果真的要动手，不是还有你呢？”

秦以川：“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两个人有动静吗？”

荀言不再多言。

秦以川：“梦见你刚到赢母山的时候。那会你才那么一丁，期没见过光，像个蔫的豆芽，一都看不来，那么一的小萝卜，大之后竟然能这么厉害。”

秦以川：“哎，有些人本事回来了，也敢和我叫板了。”

荀言：“我听红羽说过一句话，觉得很有理。”

荀言抬起睛看他。

荀言：“当一个人开始追忆当年的时候，就说明他老了。”

秦以川：“梦这事向来没谱，我就是闲着没事，琢磨了一，到底是什么况能让你对我动手。我对自己其实还有信心的，不太相信你能无缘无故地得去手。”

本，相当于他的命，现在平白把命分割去一半，他怎么可能会问题不大？

愣了几秒钟，他稍微从茫然中缓过来了一。

荀言：“除了一块钱的矿泉，只剩那三块五的茉莉茶，你喝吗？”

秦以川：“我其实梦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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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川：“敌不动，我动。咱们来都来了，又应了老郑的好，白山还是得走一趟。”

荀言：“记得住，就是懒得说。”

秦以川：“去你的吧，红红夸我帅的话你怎么记不住？”

荀言：“在这里住了。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动作。”

但是他们心里都有数。

他顿了一，最终还是问：“你梦见什么了？”

荀言将一瓶拧开了盖的矿泉递到他手边。

刚刚的那几句话都是刻意为之，像是在回避什么不想提到的话题。

如非必要，秦以川从来不勉自

秦以川：“我梦见你把我杀了，一刀穿心，那叫一个净利落。”

荀言：“有缘有故也不可能。”

秦以川：“什么话？”

秦以川：“……那还是算了，毕竟是你卖相换来的。”

梦里真真假假地闪过无数的桥段，一会儿是远古时代，一会儿是回中的某一时期，还没等他想起来是什么时候，前景一换，又变成了东洲仓库的模样。七八糟的记忆几乎消耗尽了他的大脑存，混中好像又梦见自己在黄泉之，被荀言提着昆吾刀狠狠了一，心里猛的一惊，这才蓦然惊醒。

荀言：“我懒得理你。”

秦以川：“好歹我也是伤着了，就喝这一块钱一瓶的矿泉，是不是惨了？”

秦以川：“帅哥，倒杯呗。”

荀言：“梦见什么？”

他顿了一，又重复了一遍：“永远不可能。”

秦以川这一觉，几乎可以归纳到有史以来最不安稳的睡眠之一。

荀言：“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