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3/3)

是当年的赢母山。

荀言没说话。

秦以川：“往那边挪挪，给我腾个地方。”

荀言不太满意地盯着他看，隔了一会，还是认命地往旁边靠了一。

秦以川就这么丝毫不见外地躺在他旁边。

秦以川：“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你只是黑不溜秋的一团黑影，扒拉开那层鬼气，才能看见蜷缩成一团的小孩，还不到我膝盖。”

荀言将扭到一边，不太想听他说话。

秦以川：“我当初收留你，是因为从诞生之初，很很一段时间，赢母山除了山石草木，什么都没有，你算是我见到的第一个活着的东西，所以见你第一面，我就打算把你留来。那时候你连饭都不会吃，可我还是喜你的。”

荀言的耳朵尖红了一：“挖黑历史这事，山主大人能不能少？”

秦以川：“怎么能叫挖黑历史？我这不是想方设法安你吗？”

荀言：“我不需要安。”

秦以川：“扯淡，你看你刚才的表，都快把心碎放在脑门上了。”

荀言：“你这词汇量真不像上过学的。”

秦以川：“我本来就没上过学，家里穷，不识字。”

荀言难得有那么一想骂他。

秦以川：“鬼主果然生凉薄，这就嫌弃我了，呵。”

荀言：“秦以川你要没事就去看看脑。”

秦以川：“看过了，脑里都是你。”

荀言坐起来想走。

秦以川一把抓住他：“你嘛去？”

荀言：“我找个大夫，看看你犯哪门病。”

秦以川：“还不是担心你的病？荀言，从九弯河回来，我就觉得你心里有事儿，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没告诉我？”

荀言：“没有。”

秦以川：“和凤凰胆有关？”

荀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