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2/2)

北原和枫笑了一声，伸手把这一团雪白的糯米滋粑搂在怀里，稳稳地抱住，起走到窗前，另一只手中还是拿着和埃勒里聊天的手机。

窗外洋洋的日光落在积雪已经被清除的路上，柔地把世界上的颜调成对比度鲜明的样，晒得让人发困。

那位退役的术师在危地拉说纽约和兔的关系，说兔先生，还说永恒。

“人类就像是兔一样。”

人类太脆弱太弱小，以至于必须生活在集之中才能够生存，但是为了维护集的存在，总有个的诉求和利益在过度统一的标准被无视和牺牲。是，有些事的确有可原，但那又怎么样呢？

雪白的兔从床上歪在一边的礼帽里面探脑袋来，四嗅了嗅，看到人类似乎已经把事忙完后开心了不少，扑腾着过来，伸着前爪就想要一个拥抱。

“普通的兔对于走投无路的兔的悲剧大多数时候保持沉默，因为他们无能为力，而且必须依靠集生存。走投无路的兔必须反抗，因为它们不反抗也没法活来。而维护秩序的兔必须镇压反抗，因为集崩塌后也没有兔可以幸免。”

旅行家抱着怀里的兔，几乎是意识地这么比喻，结果说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像是突然想到了当时博尔赫斯所说的话。

“如果遵守法律没有办法让一个人活去，那么他们走上别的路也没有什么可指责的。但这也不说明他们损害他人的利益和社会的稳定就不需要付代价。

埃勒里·奎因“哈”了一声，短促的气音说不清是讽刺还是自嘲，不过在说话的时候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明快，甚至还依靠在墙边上伸了个懒腰，在镜片后眯起那对亮银的睛。

法不容。

“亲的北原，你这句话听上去有像是在骂人，哈哈哈。不过听到你这么清醒后我就放心了，我还是担心你在看到这灰地带后产生什么怪想法的。”

这个世界不是非对即错。他曾经走过那么的国家，自然也很清楚这一。

北原和枫解释着自己脱而的这个比喻，睛注视着这片丽的城市，轻声：“没有什么好指责的，就像是我之前说到的那样。”

埃勒里·奎因稍微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地回答：“属于人类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是啊。”北原和枫轻声地说，手中终于给西格玛编好了麻辫，拿起一直放在边上的丝带扎了起来，然后在发现自己好像还顺手打了个蝴蝶结后，他的目光忍不住心虚地往别的地方挪动了几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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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怀里睡得很沉的西格玛，用一只手有些艰难地试图给对方编来一个和西同款的麻辫，拨得怀里的孩时不时意识地发哼哼唧唧的不满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