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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掉泪，鼓起勇气问，“我除了手腕的伤痕和梦话，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板上的光影，听着远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程予今，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我低声问，声音里带着自嘲，“明明被那样对待，却不敢反抗，只能逃，还.....还差向她屈服。”

她歪着想了想：“其实还有你的神。很空，像是什么东西被走了，但又藏着一丝不甘心。”

我心一震，抬起，看着她的睛，第一次觉到一被看见、被理解的温。不是怜悯，不是施舍，而是一平等的尊重。

她顿了顿，没有再多说什么，轻轻关上了门。

这一夜，我没有梦。

“正义.....”我喃喃重复这个词，脑海里闪过李宜勋有钱有势的家、闪过第一次报警时警察的嗤笑，闪过天板上那个摄像，闪过验伤后无法直接指向侵害的结论.....正义，对我来说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幻影。

程予今没有说话，只是递给我一张纸巾，静静地等着我平复绪。房间里只有台灯的光和窗外隐约的车辆声，安静得像一个避风港。

我从没想过，自己的神会这么多。低看着杯里渐渐冷却的可可，我突然觉得，这个陌生的女孩似乎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来自己的狼狈早被她全看在里。

“不会。”她回答得毫不犹豫，“季瑶，你不是没用。你格看起来很孤僻，你朋友可能也极少，你还有很大的经济压力，第一次报警警察还不重视，在没有外界支持的况，要独自面对那样的恶人，你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

“谢谢.....”我低声说，泪却不受控制地来，滴杯里，开一圈涟漪。

“睡吧，明天我们再商量一步。”程予今站起，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什么事，随时敲我房间的门，嗯？”

“好。”我，咙酸涩得说不更多的话。

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程予今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轻轻伸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掌心温，带着一让人安心的力量。“季瑶，你已经很勇敢了。真的。你愿意说来，愿意报警，已经迈了最难的一步。接来的路，我愿意陪你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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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你跟我说了那些事，我更确定了。”她继续说着，目光柔和却定，“我学法律的，见过太多类似的案──受害者因为恐惧、羞耻或者不信任，选择了沉默。我不想让你也变成那样。于职业本能吧，我想帮你，帮你走来，帮你拿回属于你的正义。”

她的碰让我一僵，本能地想回手，但她的手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是在告诉我，我可以选择相信，也可以选择退缩。我咬嘴，眶莫名发，咙里堵着一团说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