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扑克牌士兵(2/3)

“小人也不是谁都能的。”冯娆从院里废弃的木桌上来，“所以，我很羡慕小人。”

所以，她也原谅了自己。

好玩么？

冯娆低着，摆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反问：“你没发现么？像元穗那女生活得很安全。挨欺负的时候有人为她们，别人挨欺负的时候，她们能那么厚脸地视而不见置事外……”冯娆抬起，似乎真觉得很有意思，笑得很真心，“你们不觉得这样的人很厉害么？”

一无是，就连勇气，这努努力就会有的东西，她都没有……

听到冯娆的话，她是伤心，自责，心虚的。但是听到冯娆和那群女生一起在计划怎么收拾她，她又是恐惧的，而且这恐惧本能地取代了其他的绪，甚至还激发一愤怒——冯娆为什么不能当面跟她说清楚？为什么要当面一背后一？她不是说永远不会伤害她么？

其他女生听了冯娆的解释都很有同地：“你这么说，好像是有理。”

“对啊！”一开始绕发梢的女生把香糖吐到路边瘪了一大半的垃圾筒里，“或者直接让我们教训她一多好啊！我们现在和以前都不一样了，收拾那女生还不是小菜一碟……”

讨厌自己！

可是她真的原谅了自己，而且放纵了自己，让自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冯娆的宽容，享受着冯娆和从前没有任何差别的好。

把她当傻耍好玩么？

想的那么严重，才跟冯娆解释，她先跑是去帮她叫老师了。

可是……

元穗看她们要来了，赶藏到墙后面。

她担心被人当成疯，赶拍拍额，喃喃地说了一句没什么，连跟她说话的人什么样都没看，就想低绕着她走开。

都是假的么？

她真的很讨厌她的妈妈，冯娆，讨厌她拥有的一切！

“羡慕？”那个女人再次和元穗相同的反应，“那女生有什么好羡慕的？”

冯娆可以原谅她，她能原谅自己么？

元穗被突然冒来的声音吓了一，恍然回神才发现自己竟然像中邪了似的在用脑袋往墙上撞。

她很清楚她当时的每一个想法，每一个自私而懦弱的想法。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被吓得手脚发凉。

“你是叫元穗吧？五班的？”那个人也没拦她，只是用声音悠悠地跟着她，“我看见你偷听她们说话了。

冯娆那时没有追问，反倒还很真诚地谢她，谢她至少有帮她去找老师了。

她以为冯娆原谅了她。

冯娆懒懒地抻了个懒腰，然后慢吞吞地开：“因为我很羡慕她啊。”

“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儿啊？”有个女生问了元穗好奇的问题，“我看你跟元穗现在也很好啊，你们一起转到这里，还总一起放学回家……”

元穗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卑鄙。

冯娆摇，抬手勾住那个女生的肩膀：“欺负一个胆小鬼有什么意思？估计我们一吓唬她，她就会像一只兔一样跑走了……得慢慢来……”

“你在什么？”

事真的没有那么严重么？她听见的那些声音不是这么说的。她是在骗自己，给自己找一个理由原谅自己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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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穗突然觉得很绝望，她的妈妈是个讨好别人的势利，她的朋友是个对她心怀怨恨的“演员”，而她自己……

那群女生走远了，元穗听不清冯娆说的慢慢来后面是什么。

这个理由就更可笑了，一个大的漏被她视而不见——找完老师她去哪了？为什么没有回来找冯娆，为什么再也没有回去，哪怕只是看一？

那群女生也没想到会有人连饭都不吃，就像她们一样集中在这个院里，也没仔细看，还大咧咧地聊着天：“不是……你羡慕归羡慕，非得跟她在一起什么？我想想她那个嘴脸都想吐，你是怎么忍去的……”

至于去找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