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2/3)

“你可是我惨烈终结的初恋，”他没好气地呼了气，又有幽幽的颓丧，“所以……你那个时候对我完全没想法，本没往那个方向想过？”

阿洛才退的颊侧又有些泛红。

“你还可以吗？”他试图调匀呼。

她趴在阿洛，指尖绕着他的发梢：“所以你在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如果真的是现在我不该知的容，你直说就好。”

迦涅戏谑地和他碰了碰鼻尖：“如果不想要，我可不会委屈自己顺着你来。尽放过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

“那也不是，”迦涅扁嘴，戳了戳他的，“我也以为你对我完全没有别样的想法，总觉得是不是我多心——”

觉太幸福了，反而忽然害怕得不行。”

这座屹立于奥西尼宅邸中心的塔楼没有窗，像一柄通天的雪白矛枪，无畏地刺向夏日天空郁的蓝。

阿洛又埋在她发间一气。于是她知他也沉浸在同一片安心的域里。

※

一般来说，塔是法师住宅中最重要、最有象征意义的分。除了家主和少数家族心腹任务，其他人都没有资格。

迦涅惊愕得忘了说话，瞪圆了睛，金瞳在飘浮在床帐的光球映照亮闪闪的。

迦涅摇了摇：“都过去了。”

近在咫尺的肌肤上散发熟悉的沐浴油香气，和她上的是同一。她喜这小细节，让她一瞬间雀跃，而后安稳的喜悦与心一起，一地鼓动着抵达的每个角落。

她随即眨了眨，起嗓，用笑嘻嘻的甜腻声调问：“女神在上，我没理解错吧，所以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对我……”

“我说可以就可以。”

一顿，她问：“我没收到的那封信里……你都写了什么？”

良久，他忽然说：“我好像还没对你歉。”

“你确定我真的可以去吗？”阿洛仰看向白塔。

“误会是你告密，还有你故意不回信。贾斯珀都告诉我了……那个时候我对你有太多怨气，哪怕知可能不是你，但还是宁可有这么几个理由怨恨你。对不起。”

迦涅往他的颈窝里又钻了一，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背。

即便中间了个余韵厚悠的小曲，迦涅还是没忘记刚才没结束的话题。

他们不约而同笑声来。

两人大瞪小地看了彼此一会儿。一些‘如果’打的句无言地在他们之间上浮，却始终没有宣之于。淡薄的怅惘与遗憾夜风般经过，帘帐归位时便已经彻底消散。

迦涅走在前面，

阿洛顽抵抗，没多久就攻守方换。

“真的只有这些？”迦涅眯起睛，抬起，“看着我的睛回答。你躲什么？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容？”

“好吧……但是我真的很好奇，有什么话你是必须在这塔楼里说的？”阿洛一抬眉，也不再客气，迈步就钻门。

阿洛突然支支吾吾起来：“就是，呃，解释我为什么会不告而别，还有……随你怎么理我留的东西……”

她手脚并用，开始挑着阿洛薄弱的地方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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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阿洛心明显很好，分外好说话，只挣扎了一就放弃了：“好吧，我说。我在信里对你表白了。”

塔楼的时间仿佛凝固，依然是恰好亮螺旋石阶的稀薄微光，还是那一个个肖像画框，塔陈设和上一次迦涅来时几乎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