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改革的试验田(2/2)

钱庄替农场主支付隶的费用，而农场主用未来的收获作为担保品。

喜的是河东的变化，而担忧的是这些经验能不能维持去……毕竟河东的况太特殊了，他都不确定，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又会有多少人视河东为中钉，中刺，除之而后快！

他撒去人，前往草原，抓捕隶，作价卖给农场主。

任何事都是双刃剑，有得必有失。

叶华轻笑：“李相公，我们要的事，非常艰难不假，却没有那么危险，河东就是个好例，你该想的是如何发扬光大才是！”

到底该怎么权衡利弊呢？

他首先就整顿吏治，把河东各级衙门的小吏，衙役，全数纳正式编制，给予俸禄。

这件事王朴得顺理成章，甚至连他都没有立刻察觉，这是多么了不起的改变！要知历代都因为财政能力薄弱，支付不起庞大的人事费用，而放任胥吏盘剥百姓。

没法，环境如此，不渣活不去！

所谓士绅一纳粮，在河东本不成问题。

而这些农场主呢，他们暂时并没有收，无法支付购买隶的费用……当然不能让田地空着，这时候符三小的钱庄就发挥了作用。

张永德很乐意为昔日的效劳。

比如一个县，正式编制，拿朝廷俸禄的官员，可能就那么可怜的几个人，其他人都必须靠着收取各火耗，敲诈勒索过日，不然他们也要饿肚。

反抗，逃跑，破坏……各各样的况，不断发生，为了压制隶的反扑，农场主需要朝廷帮助，自然而然，他们就接受了纳税的要求。

隶比佃农优势只是更容易压榨而已！

一言以蔽之，农场模式，就是用更加残酷的压榨，换取更多的商品！

那些胥吏想巧立名目，盘剥压榨他们，难度就增加了许多。

北方的田租普遍在四成左右，个别会超过五成，总来说，是地主和佃农，各自一半，地主不劳而获，佃农辛苦劳动，却只能享受一半的收获……看起来很不公平。

一个隶的产，差不多有九成要归属农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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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主们，愿意多一些钱，而避免小吏的敲诈勒索。

从提效率来讲，的确是步。

如果放在中原，事就会变得很简单，他们把土地租给佃农，躺在家里收田租，就能过轻松的日，

可是在农场模式，隶除了基本的之外，每天都在劳作，半休息都没有！

官府岁大为增加，王朴手里的钱变得多了。

这是完全的资本化运作。

很多人都会觉得资本主导的农场，要比传统的地主佃农模式，更加先，或许这想法是对的，但是在河东，在最原始的农场里，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既然成了贱民，没有路，又手握一权力，那些衙役们会什么，也就不足为奇了。

所以在很多戏曲当中，官有清官，有贪官，而皂隶几乎无一例外，全都是贪财好利的黑心人渣。

另一项政策——耗羡归公，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叶华把信给了李谷，李谷快速浏览，他被上面描述的况，惊得目瞪呆，简直不敢置信！

这两项去之后，产生了一个非常喜人的成果。

王学士也不是守财，有钱谁不会！

首先，王朴把土地授予有功将士，先打造一群地主，只不过这些新的地主和传统地主不一样，更准确说，他们是农场主！

王朴想起了叶华的“三个有利于”，他渐渐有了主意。

空有一大片土地，靠着自己的一双手，就算累死，也耕不过来。

农场主们首先要的就是向经略安抚使衙门购买隶。

王朴惊讶的发现，新法带来了太多意想不到的好，曾经的顽疾被轻易解决了，他给柴荣写了奏疏，给叶华写了信。

“这，这是真的？”

可从别的角度看，尤其是隶的角度看，却是未必！

王朴还发现一个很有趣的况，因为河东纳粮的主是农场主，他们相比起普通百姓，更加有影响力，懂得也更多。

但是河东不行，这里没有那么多的劳动力！

在信中，王朴既喜悦，又担忧。

在这状况之，官吏和百姓，矛盾重重，对立严重。而为了安抚百姓的绪，又把衙役视作贱民，所谓倡优皂隶，他们变得连女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