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3/3)

袭。如此也好，我辰州省事。”金恒神一松，接着吩咐：“调百余悍卒在州廨外看守。另外，老夫家之外也是如此布置。外人，一概不得。”

“领命！”有人去了。

金恒冷笑，“林骏想什么？想拿辰州。如此，三州连在一起，宁兴也得疼！可老夫怎会让他如意！稳住辰州，便是大功！”

“别驾来了。”

王波来了，满大汗，来就喊，“死个人了！”

“如何？”金恒眸温和。

“百姓无知，依旧乐呵。将士们士气不错。”王波坐，“只需数日，大军一到，南方格局自然就定来了。我辰州虽说无功……”

“不！”金恒摇，“守住辰州，不让林骏得手便是大功！”

王波捂额，“他还真敢？”

“人就是如此，第一次你不阻止他，那么，第二次他会得寸尺。泰州被他用卑劣的手段拿，宁兴选择了隐忍，这便是开端……辰州，他梦都想拿到手！”

金恒额角，“老夫在州廨中坐镇，外面你多心。”

“使君放心！”

夜降临。

“使君不回去吗？”

王波来看到他，愕然问。

“回去作甚？”金恒叹：“今日睡了许久，此刻神抖擞，睡不着。回去对着那张脸，累！”

王波莞尔，“如此，官去些酒菜来，就着夜聊天说话。”

金恒，“甚好！”

王波去了。

晚些，两个小吏跟着他来。

小吏拎着盒，打开，把酒菜拿来。

金恒拿起酒壶嗅了一，抬，意外的：“是北疆的酒。”

“官存了许久。”

“那就喝一杯！”

二人坐，推杯换盏。

微醺后，金恒说起了当年的事儿，一笔笔，一件件，都是经验教训。

“老夫老了，你还年轻，大有可为。”

他又喝了十余杯酒，起：“回家去看看。”

“使君不是说不回去了吗？”王波喝的面红。

“哎！越喝越清醒，想起了当年许多事。”金恒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当年啊！老妻也曾是人。眉目，令老夫心动。哎！岁月留痕，不过，却也积攒了许多。

回去，和她说说过去的事，大不了，便告老还乡，与她一起终老，也是一件好事。”

他走大堂。

外面有十余军士。

“什么味？”

金恒鼻，“怎地像是……”

“是血腥味！”

后传来了王波的声音。

很是诡异，“使君，可愿低吗？”

午睡多了，晚间喝酒越喝越清醒，脑里却有些发蒙，两奇怪的觉合在一起，令金恒反应慢了许多。

“什么？”

“低。”

“向谁低？”

斜对面，一个军士抬。

“我！”

金恒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你……”

后腰一冰冷的觉袭来，剧痛涌，接着浑发。

“你！”

他缓缓回，指着王波。

王波手中握着短剑，满手是血。

他轻声：“都说了，让你门多带人。多大的人了，怎地就不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