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0.旧日光阴（82）(4/6)

我的事，在你看来，对你都是不利的。我就是一个贪图你年轻貌，见忘利的无耻之徒。”

“对！”张雪看他：“你说的都对！打从你见到你，我没意识到你是影的时候，我就对影也没办法全然信任了。他知你是我的谁，他明知我最怕什么，可他还是把你派来了。那一刻，在我心里，影就不再是影。”

李兆山摇：“你……你该清楚，你不应该被绪所左右。”

“我没办法不被绪所左右。”她瞪着睛，睛满是血丝，盛满了愤恨：“我跟孩，本来可以有完全不一样的人生，这一切都是被你毁了……”

“我这不是来了吗？我当年犯的错，我如今来弥补来了。”李兆山低声：“破茧计划，让别人去。你会被我‘清除’，记住，这个清除，是假的。你会带着加辉，一路朝南走。从南边有船接应，可以直接在香江定居。我们只要好这一票，顺利撤去，得到的回事几十公斤的黄金为报酬。这些钱，足可以叫我们和孩在香江过上富足的生活，一辈都不用为生计发愁。当年，没有能送你和孩走，但叫你过上好日的承诺，我一日记着。清丽，我当年说过，等战争结束了，我们要找个靠海的地方，建一栋宅，然后看日升日落，生起……你看，我都记得。”

“是！你都记得。”张雪朝后退了两步，“可我就是没办法把我和孩的后半生寄托在你上。”

李兆山的里闪过一好似叫过痛苦的东西：“那你想怎样？”

张雪看他：“要是影不是你，我对破茧计划，是有信心的。但是，打从怀疑，影是你开始，我对这个计划，真没什么信心。不过，既然还有第二第三方案，那我倒是愿试一试。这天没有不透风的墙，过的肯定会有痕迹。我的过往经不起查，要真查，我是躲不过的。所以，离开！带着加辉早早的离开这里，还真是我想过的。知之前那么些年，为什么那么执着于东北吗？因为那里离边境近，我不止一次的想过，去老那边……可是后来发现，想要过去，不容易，这想法我又淡了。跟了老罗，其实我一直撺掇老罗去西南的，越南、老挝、缅甸，哪里都去得。只是没想到，老罗来了这里。我还以为，我这一辈都离不开了，但既然，你有送我们走的渠。我也不白要你的人。咱俩的分，在你当年默认你的母亲要抛我的时候，已经耗费净了。从此以后，咱们丁是丁卯是卯，我活拿报仇，凭本事吃饭。这个活儿，我接了，但是只我这一组人，本就不可能完成任务。你也别太估你的其他小组……当初，既然你选择我作为第一方案的执行人，就是已经思熟虑过的，知我是最有可能完成任务的一个人……”

李兆山没有说话，张雪的话也没说错，当初安排她，是因为她的隐蔽份更容易行事。

张雪见他不说话，语气更凉了：“计划我去执行，但我需要的东西，得叫你的其他小组帮着去准备。我会在计划里‘丧生’，你得需要提前给我准备好钱和粮票介绍信，新的份证件，在确定安全之后，我会赶往东南。而加辉，我‘死’之前，会想办法叫老罗知，假如有一天我死了，我更愿意葬在东北老家，他肯定会跟加辉一起，带着‘我’的骨灰，前往东北。你派人将加辉从半路上劫回来，直接送到东南跟我汇合。然后，你们的酬金，我要一半……我会带着孩从西南直接去香江，至于你，随便！”

这些话，关于计划她没提半句。只是说她在任务成了之后的安排。

这女人，从来都不是一个狂言的人，她有信心完成任务，那就必然是能完成任务的。

她越是对以后的事安排的周密，他就越是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

关于计划，她一定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