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8.鸾凤来仪（12）(3/6)

之数。父亲那里，我没有去信。此次使臣中有两位是东的属官。父亲能派他们来，想来他们也都是明白人。消息这么一来一回的……所以，大概还得在凉州待上一段时间。咱们这份，一旦回了京城，再想来……就难了。其实，你可以去转转的。凉州乃是靖国北康和西海三国的汇，等整顿好了之后，就恢复之前的秩序，开市了。另外，姑姑最近要搬去行。要是嫌弃这里住着寂寞，搬去行住也行。”

林玉梧的睛一亮，随即又暗淡来，“我这份……”他摇摇，“真叫人看来，就麻烦了。”

林雨桐打量林玉梧的脸，就叫云：“把你梳妆的那些东西都拿来，我教你个东西。”

云不知何意，抱了她自己的妆奁匣就过来了。

林雨桐又叫苏嬷嬷找俩味药材来：“该是常备着的吧。”

“是！”苏嬷嬷自然对药材熟悉，见是家常用的，菜熬汤偶尔也会用一些，不是有害的东西。就取了来，都是粉末的。

林雨桐一边勾兑，一边跟云讲解。调了粉来，然后扑在林玉梧的脸上，用眉笔将眉画，原本的鬓眉被修修剪剪，被画成刀眉。比较薄的嘴，被画的饱满了很多。很快的，一个肤有黑，有些糙，眉大厚嘴的憨厚少年就现了。

苏嬷嬷惊叹：“这叫娘娘认，只怕也轻易不敢认。”

林雨桐就笑：“明儿我叫人多给补办一张份文牒来。晚上叫人给你送过来。以后就以这个面目在外面行走。别说是凉州可以畅通无阻，就是到了京城，想去转了，也不是不行。从东来，先到别院里住……别院里嘛，想如何都随自己。的想来也没人。只要带足了人手，保证安全就好。”

林玉梧对着镜左看右看，喜的不能自抑。

林雨桐就起，“叫三遍了，我该走了。等有空了，晚上我会再来。”

林玉梧先是怅然，然后才笑：“好！以后见面的机会多，不在于一时。”

林雨桐从屋里来，林谅就站在门等着。这回走的是大门，了门迅速的就离开了。

林玉梧一直送到大门，看不见人了才返回来。

苏嬷嬷就说：“主，歇了吧。”

林玉梧对着镜照：“嬷嬷先去吧。给母亲写信封。别瞒着，我跟妹妹怎么说的，你就怎么写。母亲还是更相信你说的话。”

苏嬷嬷沉默半晌，才欠退了去。

等屋里只剩林玉梧和云的时候，云才问：“主，您刚才说的话……真是因为对东有利才这么的吗？叫郡主……继续太孙……”

林玉梧对着镜笑：“那是说给苏嬷嬷听的。叫她劝劝母亲。省的跟妹妹生了嫌隙。”

“那您？”云都不知这话该怎么往问了。

“我为什么要这么选择？”林玉梧将镜放，“你想问，要是不是为了东，我为什么要选择那么，对吧？”他叹了一声，“告诉你也无妨。这么选择，是因为——她兴。太孙这个份，对于她来说，那是一双飞翔的翅膀。我要了她的翅膀，不一定能变的跟她一样会飞翔。但她失去翅膀，肯定会变的跟以前的我一样。这么些年了，她努力的成了‘我’，我也被迫成了‘她’。如今，生生的又要再换一次……颠来倒去，有多痛苦，别人不能会，但我们俩都知，那会疼的……刻骨铭心的疼啊……”

林雨桐回去的时候天都快亮了，补觉补到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