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8.鸾凤来仪（2）四合一(6/7)

问，有个两年，再去，谁敢说以前的梧儿不是梧儿……”

可一旦开战，变数太多了。关键是，“我不能把两个孩都放在险境之中。一个从狼窝里还没有救回来，又把一个送到战场前沿……”

“可是这主和……太孙换了郡主，小郡主又该如何……”陈嬷嬷低声询问，“老觉得还是不妥当。”

“先送‘表小’去别院，到了别院之后，梧儿脱去边境。换过份，桐儿秘密随行，了京城，去别院。她就是陈家的表小。郡主也罢，表小也罢，姑娘家总少不了要嫁人的。养上两年，学两年规矩，找个四角俱全的人家……厚厚的给上陪嫁……必不会叫她受委屈。等到将来……太继位……”她的声音低来，“总少不了她一个公主的份。梧儿好，桐儿才能好。若不然，就凭着殿偏袒临安的样，这将来……”

陈嬷嬷心里叹气：既然小郡主是如此一个有主意的人，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听人安排。说是表小就是表小了？

况且，她主战，会不会是已经想到了娘娘说的这可能呢？

可这话她一个婢的却不敢说，只拿了信，默默的退了去。

要门的时候，听到娘娘又代了一声：“不要叫凤鸣苑知。”

而太，却已经召集了人在书房议事。

詹士府的官员今儿是请不来了，都在家团年呢。倒是东教授，算是皇上给太的师傅，都是住在府上的。平时帮太解答学问上的难题，其实这二人，也当幕僚在用。

柴同先：“太若先主战，便有不慈的嫌疑。而如今太孙殿主动要主战，臣觉得这是个机会……”

太看向另一人：“谨之先生，您看呢？”

“主和，一不说称臣，二不说纳贡，三不说分割城池，那能选择的就只有金银、珠宝、女。再不行，就是盐和铁。就只说金银珠宝女吧。先不说北康答应不答应，就说答应了吧。这得多少才够数呢？不说金银国库拿不来，就是能拿来，人家开要几千女，这给是不给。比起财宝，北康更愿意要女人。多多益善的女人。繁衍生息，那就是人！可真要如此，殿啊！只怕靖国上，无不怨声载！太孙人未回，便先失民心。此法不可取。”

“那先生之意，主战又当如何？”太手抚在额上，皱眉又问了一声。

“这主战……”他摇，“不说圣意如何，就只说这战，又该拿什么打呢？国库空虚，年初工预估得需银一百五十万俩……可年底呈给的条，整整费了三百二十万俩。超的一百七十万，而圣上的极乐却还没有建造完成。而年前，各官员的俸禄都发不去了。武安王吵的最闹，请战请战……可他很清楚，朝廷拿不银给他打仗的……”

太把手捂在的位置，那里是一封信，一封千里迢迢才送到自己手里的信。他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着的：“所以……如今和不成，战不起，是吗？”

书房里一就静来了。

和不成，战不起，这就意味着本就没有本钱把太孙给接回来。

太的手才茶几上拂过去，茶盏应声而落，摔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堂堂一国太，却连自己的孩儿都不能相护，这当的是哪门太？”

呼啦啦，书房里跪了一片。

柴同却：“殿是该主战。就如小殿所言，宁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殿，这是气节。您该将它当朝俸给皇上，好叫天人知，咱们的太孙，是个什么样的太孙。这样的太孙，该不该迎回来？想来朝中清，是会上奔走，为太孙筹谋的。咱们知战不起，皇上也知战不起。既然站不起，又得想要太孙回来。那便还是得和。臣倒是觉得，和，也未必就行不通。如果有机会，臣倒是想去北康看看，见见太孙。走一步算一步，见机行事。或许有别的机会也未可知。另有，臣有一问，不知当问不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