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7.悠悠岁月（144）五合一(4/7)

住人，也该到打扫的时间了。

给人家说了地方，叫保洁员坐地铁过去。他自己开车先走了。

停了车，到了自家楼，他的脚步就顿住了。

楼站着个姑娘，看着有些熟。

等人扭过脸来，他的睛微微眯了眯——韦一一。

自从中考结束之后，他就没见过她。听说靠到师大附中去了。谁知呢。

反正这都三年没见了。

他装作没认来，直接从她面前路过，她才声：“你……你等一……”

“嗯？”清远停来，看她。

“我从考完就在这里等你，暑假天天来。”她低着，“开学了，我……我只有周末才能来……就是等你的……”

清远的表微微有些动容，缓和了一：“找我有事？”

她抬起：“我想跟你解释一。”

“没必要，我又不是你的谁。”不知为什么，这句话几乎是脱而。

然后袖就被拽住了，“我……我觉得你是……我觉得你就是我的谁……”

这是被表白了吗？

清远脸上一言难尽的笑来，“那你告诉我，我是你的谁？我连你是谁我都不清楚……我是你的谁！我能是你的谁？”

“所以我才来告诉你，我到底是谁。”这姑娘低着，“我就是韦一一，那个……那个……那个比我漂亮的，比我讨人喜的，是双双，是我妹妹……我们是一母同胞……”她说的很急切，就怕清远不给她机会说明白似的，“我爸跟我妈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判给了我爸，我妹妹判给了我妈。我妈带着妹妹改嫁了，考试那天你看到的男人不是我爸爸，是我妈后来嫁的那个叔叔……上初二那边，我爸车祸了，去世了……爷爷年纪大了，姑姑家负担重，我妈把我接过来了……我那个叔叔……就是继父，他家里的人都势利的，反正就是不喜我妈和我妹妹，我妹妹学习也不好……中考的时候，我考上了重，她考上了普通的中学……我妹妹在普通中学跟着别人杀玩，成绩就更不好了……好些人都笑话……然后我妈就想着，我的成绩好，叫我妹妹替我去上学，我替我妹妹去，然后好些人就看到我妹妹的平时学的可好了……我帮我妹妹参加竞赛，最后免试被重中录取了，中考的时候我回来是为我自己考的……我知考肯定还会替妹妹考，所以我得特别努力。帮妹妹级，我是二帮妹妹参加考的，我妹妹今年都大二了，学的是对外汉语。我跟你是同一届的……我真的特别努力了……我在b大，读建筑……你呢？青华吗？你不是说你在青华吗？我去青华的新生查了，没这个名字……你没选青华吗？”

清远抿嘴：“我也读b大……”

“真的！”这姑娘的脸上一就绽放笑意来。

“真的也罢，假的也罢……”清远摇，“就是老同学，见了面打个招呼……”

韦一一的手一就放开清远的袖：“我一直特别特别努力想跟你站在一起，你是唯一一个喜我多过我妹妹的人……你是不是有喜的人了？”

这话该怎么回呢？

曾经动过心吧，但是也就是动过心了。

三年过去了，从少年变成青年了，变的东西太多了。

清远就说：“错过了……真的错过了……”

韦一一面一白：“要是我没有去替我妹妹上学，要是同学的一直是咱们俩，是不是……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清远没有说话。

那时候她是他在放学后愿意送她上公车的女孩，会想着上育课的时候帮她带一瓶，课间加餐的时候会想着要不要带个面包的姑娘。

要是她没走，许是真的一切都会不一样。

清远就说：“你妈妈叫你怎么，你就怎么，完全都没有自己的主意吗？”

韦一一的泪一就来了：“你怎么知我没有。我妹妹每天都回来告诉我，她跟班上的谁谁谁说什么了，玩什么了，什么了。当我听说你们俩吃一个冰淇淋的时候，你知我心里多难受吗？为了不替我妹妹考试，有一段时间每天都偷着吃一斤的，猪蹄卤，还都是晚上躲咋被窝里吃……”

后来被妈妈发现了……她说：“没想到你是这么自私自利的孩。当初就不该把你接来。你果然跟爸那边的人一样，都是只顾着自己的自私自利的玩意……”

她当时是什么心，现在都不敢去想。

后来，妈妈给吃什么就吃什么，每天一碗青菜一碗粥，多余的一都不碰。

妹妹喜舞，在外面一直上着舞蹈班。她的型控制的很好，所以，她得把型控制的跟她一样才行。

可每天坐在那里学习十二个小时的人，能跟妹妹那晚上蹦跶三两个小时的人比吗？

想瘦，唯一的办法就是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