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3.悠悠岁月（40）三合一(4/6)

不是当老人的心狠，实在是没办法了。

说日想舒坦，跟着老二老四过，都是舒坦日。可不能啊，清辉跟着过日，那是理直气壮，可跟着，又靠着叔伯，他其实还是靠着叔伯过日的。老二老四不会说话，英和桐也都厚。可这对孩将来并不好，平白受了人家的恩惠，等大了他对叔伯有半的不到的地方，那唾沫星都能把人给淹死。

这么想着，她摸了摸孙的脑袋，更定了自己的想法。

一个人过，带着孙。给老三把孩给看顾大了。

李仙儿不兴，先抱着清丰脚生风，气冲冲的去了。

小婷看了清辉一，也一样不兴。住在一个院里，她不是很喜孩闹腾，也拉着脸去了。

金大婶跟看不见似的，老大和老五：“老大，天晚了，你媳妇带着孩乌漆嘛黑的咋走，你也走吧。”又说老五，“你媳妇烧炕去了，她那睛，不怕摔一跤……”

老五先老大一声，赶跑去了，嘴里还喊着：“婷儿……放着，我来，你去炕上和着去……”

何小婉默默的摸了摸婆婆的炕，早凉了。她微微叹了一声，起去了，给婆婆烧炕去。

屋里就剩老二两跟四爷和桐。

金老二才把礼金收回来的一千块钱给老娘：“妈，拿着吧。留着傍。”

一千块钱，婆孙俩用，很是能撑几年。

林雨桐也拿了一千递过去：“别舍不得吃用，我们不在跟前，您留着备用。”

金大婶从老二的钱里了五百，没要林雨桐给的钱，“你们在省城，销大。在家里的日好过，到地里捡一把柴火就能把饭熟，随便找到野菜就能对付一顿。就是过不去了，邻里给一把米也饿不死人。你们在省城不一样，抬脚动步都是钱。清宁要上学，清远要吃粉……要孝顺不急在一时，你们好好的就行了……我在住着，还能饿死？”

决不肯要。

“有这五百就够我们婆孙生活五六年的了。”金大婶起把钱收起来锁了。

转过年了，节到了。

节家家都该贴对联的。但对于金家来说，已经连着好些年没贴了。

家里的丧事一个接着一个，先是老太太，再是老爷，一个不到三年，另一个就又接上了。

不到三年，不脱了孝，家里是不能贴红对的。

贴黄对行，但都觉得没有了那份喜庆劲，脆就不贴了。

别人家都有心过年，金家这祸事一件接着一件，哪里有什么心。

家里都没怎么收拾，大人也都没添置新衣裳，过的有没滋没味的。

像是清平和清宁对死亡是什么，还没多少概念。等人没了很多天了，突然发现再也找不见那个人了时候，才慢慢的反应过来，原来死了就是再也见不到了。

小老太说，清宁偷偷的问她说：“您会死吗？”不等回答，又对着手指说：“那我不想叫你死……”说着又想起爷爷了，“你看你要是死了就跟爷爷一样，就见不到我了……见不到我你想我该怎么办……”

逮着空了，林雨桐就跟她说：“爷爷能看见你的。爷爷想你的时候，就能看见你。他再天上看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