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3.悠悠岁月（10）三合一(6/6)

不一样的。

金大婶起的早，不冬夏，早上五算是迟的。起来了她也不打搅别人，就跟小老太似的，起来就摸黑坐着。等到金老起了，她就炕，开始开炉，然后烧沏茶。

金老从早年国|民|党队学了个坏习惯，就是喝茶。不有天大的事，早起一壶茶。这习惯哪怕是穷的都吃不起的饭的时候，都没扔了。还是想办法叫人给捎茶叶过来。对茶叶倒是没要求，什么都喝。

这边烧着茶，那边金老就洗漱。茶冲泡好了，他悠然了喝了一壶了。这也就六多了。如今冬天，天亮的晚，外面还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

平时这个时间，老爷不醒来不醒来，老太太得醒了。醒了她咳嗽一声，作为儿就得过去，老太太不是不能动了吗？过去是帮着老太太把的。

今儿是坐等等不到，右等等不到。

金大婶就说：“要不你去看看。”

金老没动地方，“妈难得能一觉睡到天亮，就叫睡吧。”

金大婶想想也是。人家都说老两如今是享福呢，可叫她说，享啥福啊？都是受罪。

换个人躺在那里不动试试？一天两天能忍受，十天半月的忍忍也就过去了，三五个月人都能疯了。何况这都躺了多少年了？

十四五年了！

老五走路刚走稳了，老太太就了。老五都多大了？

叫金大婶说，人活着，能吃的时候吃，能喝的时候喝，该吃吃该喝喝了，临死了别受折磨，这就是福气。

老太太这的，属于上辈了亏心事的，这辈来赎罪的。

老两都等到老二两起来，把院前前后后的扫了，到了他们这西屋来了，都没见老太太叫呢。

为什么以老二为标准呢？

用金老的话说，老二算是家里最得的人。

早上起来，把活都了。梳洗净了，别有事没事的，先过爹妈这边来一趟，这在过去，这叫问早安。当然了，大老说不了那些文雅的话，但事来大致就是那么个意思。看看家里有啥重活，有啥要他的没有。要是有，他会安排他的时间，要是没有，他跟你说一声，今儿去哪了，要什么，大致什么时间回来。这才跟他媳妇忙他们的去。

除了问安，老二两早起也负责给老两倒便盆，老二家的媳妇闲在家里，给老两拆拆洗洗的。了就给还，顺手拆了就洗了，在火堆上烘，上就能替换。

今儿这两也是，老二说上冻了，畜牧站的活停了，最近都在家。又说生产队要冬了，可没人愿意动。又说是明年可能要分地到，咱也能有自己的自留地。将来咱们的地都叫分在一片，好照。

父俩就说起了，说哪里的地是浇地，浇地方便。哪里的地是旱地，要了不划算。英就跟金大婶说话，“我那边起了？了没？我看那院里的雪也还净，锅里了就能洗。”不用远远的去挑，也不用辛苦的把院里的雪往外拉。

金大婶正想说老太太今儿睡的踏实，就听东屋传来笑声，“赶的！都来啊！快！这老婆走了！”

屋里的人愣了一，四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