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二道主打菜(2/2)

听到这话儿，小六很激动，说哥，漠哥，你会武吧？

炒饭炒饭，主要材料是米饭，而且最好是隔夜的冷米饭。

我说行，等晚上打烊了，我给大家来吃——其实我除了羊炒饭，还有别的拿手绝活儿呢，老图你明天去采购前，我给你列个单，你帮忙买一。

不但如此，还将第二天的位置给订了大半去。

而这三成，基本上都现在了那一份羊炒饭上面。

妒。

等到生意真的不错，到时候在增加也来的及。

结果还没吃呢，外面就有人大声嚷：“哎呀呀，老板，你这里是什么啊，这也忒香了吧？”

不知不觉间，群汹涌，害得老板娘挨桌儿歉去，好说歹说，才将人家给安抚住。

小六跟我客气几句，甚至以为我嫌弃他，我不得不跟他解释，说我这人呢，素质好，不怕冷。

当这个结果盘来的时候，大家都在给我鼓掌，连脸上很少有笑容的老板娘，都朝着我投来了激的神。

我承诺打样之后给大家一顿羊炒饭，结果这承诺终究没有到，倒不是我不肯，而是不到晚上八，羊炒饭的主要材料冷米饭就已经告罄了。

送走了三人，我们将门关上之后，将临街玻璃窗边儿的窗帘拉了来，随后将桌拼在一块，小六从角落里的柜里掏了铺盖来，铺在桌上，然后对我说：“漠哥，你今天没有铺盖，先用我的，咱们一起啊。”

等到晚上送走了所有客人，打烊之后，一番盘来，老板娘告诉大家，今天的营业额，比以前多了三成。

她给的解释，是刚刚开始卖，并没有打名气，所以需要慎重一些。

小六说不可能，你这还是三脚猫功夫，怎么可能？你这是藏不呢……

次日清晨，我早早地起来，而老图也提前到达了，他把我要的东西都给了我，然后问：“现在么？”

差别对待么？

不但我们没有吃到，后面吃上瘾了的顾客也是很郁闷，有的人甚至都恼怒起来——凭什么他们那桌有，我这桌就没有了呢？

我，说对，这东西因为没有老汤，所以得久熬，熬得时间久了，香味才能够渗来，胶原白也会充足。

小六笑了，心领神会地说：“我懂的，前几天刚刚看了《唐伯虎秋香》的录像带，您这是看上了我们老板娘，准备学唐伯虎对吧？不过说的也是，她一个人，又带着一个女儿，人特别不容易——她父母都是大学教授，有一个哥哥还国了，娘家没人，才给老李家那一帮人欺负，你要是能够帮她，我们都支持的……”

众人纷纷上前来，我端来一个碗，切了一，给大家尝。

又兼厨师，又兼采购的老图笑眯眯地说：“好嘞。”

在走之前，我找到老图，写了一我明天菜需要的调料，对于这个，老图有些拿不准，让老板娘刘娜来参考，大概是于今天生意火爆的缘故，她对我给予了足够的信任，并没有否决，只不过是将主要材料的数量，从二十个，降到了十二个。

我一愣，说啊，你哪里看来的？

当然，现如今多了我一个。

小六说我的老家是沧州，沧州你知吧？著名的武术之乡，我们那里有很多的手呢，我也是从小听着这些故事大的，虽然因为家里穷，没条件去拜师学艺，但是对这个一直都很憧憬，你今天一手，我就看来了，你这是了不得的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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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算是吧，学过三脚猫功夫。

我给小六的误会给得一脸郁闷，不过发现他这人放开了，却是比白天的时候要可许多。

这样的米饭颗颗分离，才行，而刚刚煮来的，实在是黏糊，完全炒不那独特的和味来。

他对这合城居是有的，真心为这样的场面兴，在旁边乐呵呵地说：“对呀，小侯你这炒饭的手艺，是真不错。”

老图说好，我给你打手。

然后我在光桌上睡着了。

那天我跟小六聊了许多，除此之外，还煮了一大锅的饭放着。

我没有拒绝，两人忙碌一上午，当然，除了熬煮我的主打菜之外，还有别的事儿。

我有儿无语，说我要真是什么手，还能混到这田地？

等到了早上十左右的时候，老板娘带着杏儿也来了，询问此事，我将锅盖打开，郁的酱香味顿时就传遍了整个屋。

我瞧着这并不算大的铺盖，两个人挨一块儿挤的，摇摇，说不用，不用。

呃……

打完烊，搞好卫生之后，杏儿跟老板娘回家，而老图也有自己的去，只有小六在这儿守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