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1章 伤别离(2/2)

犹在落里的人，是不会对退者有好脸的。一如当年联盟对待奎尔萨拉斯以及吉尔尼斯。

凯恩的声音很坦：“如果联盟跟落于战状态，人退落，那才叫背叛。”

有酋羞愧地低，但更多来自德拉诺的传统派兽人酋不以为然。在他们观念中，为了一吃的，不同氏族乃至族，打个你死我活是很正常的事。

萨尔打手势，制止了他说去：“你还有什么说的。”

“大酋！”以脑残吼为首的一众兽人酋不满地大吼起来。

从维护落团结的角度，他没理由故意得罪人。

哥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自由？只怕你们人一转就投了联盟吧。”脑残吼仄仄地冷笑着。

“是……”不愿与否，萨尔这一刻还是他们的大酋，一众酋鱼贯退，大殿只剩萨尔和凯恩。

“够了！”萨尔威严尽显：“你们都退！让我们独一。”

就算真的想退，也会怕落随之而来可能的报复。

这几年，困扰落的最大问题就是粮不够，古往今来，兽人就是不够吃的就往外界抢，抢不到就卷到死，兽人生死搏杀，赢家拿走所有猎场。

离谱的是，在这一系列事件中，调和双方的萨尔可谓两面不讨好。守旧兽人觉得萨尔偏帮外族。人觉得萨尔不是东西，随意放纵兽人来抢掠。

落的科技已大幅落后于联盟，再连人都于极度劣势的话，那就不用打了。光靠心的霜狼、战歌、黑石等氏族，人远远不够。

另一面，传统兽人固然思想老旧，但这分兽人的数量是最多的。

萨尔左右不是人。

理是这个理，站在落的角度，萨尔必须考虑更多，他沉声：“我的确答应过，但是，凯恩，你真的不念旧了吗？”

没办法带落大，就倾轧到死。

萨尔黯然，当初兽人西渡卡利姆多，为了在这块陌生的土地上尽快纠集一个大到足以跟联盟抗衡的组织，萨尔的确许诺过这个。

萨尔叹一气：“是落对不起人。”

“你狡辩！”一个中型氏族的兽人酋怒斥。

“大酋，你答应过人，加和退落都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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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沉声：“放走你们人，可以，作为代价，我要联盟三年不许攻落！”

这就是死命题了。

但凡落足够大，各族都获得好，那自然不会有谁退。

萨尔打了牌，他不打这牌还好，一打，凯恩激动了。

代价呢？

自由！

凯恩没有否认，他目光依然坦：“那也是人的自由。”

多么好听的承诺。

“大酋，我一刻都没忘记当年我们一起对抗半人时的荣耀。但是，当你手的兽人氏族肆无忌惮地冲莫雷，偷猎我们的裂蹄和科多兽的时候，有没有念过旧？你不许我惩罚那些掠夺我们人猎场的兽人。那就是对人领地与尊严的最大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