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星光流年 第一百零九章 其臭如兰(2/2)

如此俗简单而骄傲的自我认知，从这个小睛男人的嘴里说来，却显得那样的理所当然，悍异常，这暴烈劲儿让电话那的邰之源陷了沉默。

“那些人不是麦德林，你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没有，所以什么都不怕的家伙！想想前线的队，想想对你寄予厚望的总统先生，想想那位舍了老脸和你握手给全宇宙看的老爷！”

“包括小西瓜监护权，钟家官司，还有今天的事，谢谢你的安排，如果没有你，事会变得更麻烦。”

“古钟号爆炸只过去了一年多，可这一年多实际上已经是很的时间，足够人们忘记很多东西……像这大多数人暗自期盼的暴力，人们享受后果，希望遗忘过程，你现在在的事就在让人们记起这件事。”

……

“你说的是古钟号遇袭，在你看来这是谋杀，但你不要忘记，对于这个联里绝大多数人来说——除了西林人——钟老虎在那个时间段死亡或者说牺牲，是一个普天同庆的事，所有人都能从他的死里面获取好。”

怎么判，不总统会不会特赦我，总之我现在是通缉犯，是叛国贼的学生，那么……潜在里，我也就有可能叛国，我不是学心理学的，但这个我懂。”

电话那邰之源的声音显得格外冷厉尖锐：“这是很危险的事，就算是联总统，也不可能和整个联对……看看你现在的境吧，你刚试图接这件事，就有无数站在暗角落里的影伸手来，把你整成这副狼狈模样。”

“你想一个人把联政府给洗了？你以为你是神仙？就算你这个自恋的屠夫以为自己能，但你洗了之后呢？不要忘记，我们和帝国还在打仗！”

被搁在池边的话筒响了起来，许乐夹到耳边，问：“又怎么了？”

许乐偏着，右手握着的刀意识里停止，眯望着菜板上一片一片红艳艳的鱼，问：“有些事……是犯罪，不是政治，不能让步。”

“能杀死我的人还没有生来，站在暗角落里的那些家伙，我可以很轻松地找到他们，所以他们也应该正在害怕我。”

将厚约五毫米的手切鱼错落有致地摆在瓷盘中，上新鲜的生菜叶，淋上市场里随可见的生鲜酱，许乐满意地把手洗净，然后从洗碗池拉了一个带密码锁的工箱。

……

“我听到声音了。”邰之源在话筒那恼火训斥：“你准备嘛？打仗？这是首都特区，不是在帝国，也不是在前线。那边的家伙没准备开战，你就准备去杀人？杀谁？怎么杀？”

许乐偏夹着电话，双手如幻影般速切着森纹鱼片，对电话那的邰之源认真谢：“必须承认你在统筹全局这些方面确实有先天的领导才能，不过照现在的况展，到你当总统的那天，我可能早就已经被言论赶到了乡某个偏僻地方，对，跟楼他爸去当农夫去了。”

许乐右手重新动了起来，对砧板上的鱼施以锋利的刀刃，轻声回答：“真把我急了，有些事不过就是再一遍，难度并不大。”

……

他看着脚边的枪械，沉默片刻后说：“我已经臭了，臭大街了。”

“邰之源，不论法最后怎么判，我就是一个通缉犯，一个逃犯，一个叛国贼的学生，谁也没有办法扭转这一。”

“他们现在是要搞臭你，而且你已经快要臭了。”邰之源在电话那沉声说：“如果你再不退步，他们就会搞死你，而且相信你会很快死去。”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许乐对着话筒恼火说：“现在这局面，就算总统先生特赦我，你以为我还能回十七师？你以为我还能主持针对古钟号的秘密调查？”

青年公寓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箱打开，一片明亮的金属带着刀剑般的冽寒杀意涌了来，许乐认真审看这些枪械几秒钟后，开始快速沉默地行组装，对于机械类活计有着过人天赋的他，又接受过白玉兰的特训，并没有多时间，便让一整冰冷的枪械，现在厨房的地板上。

这些枪械是几年前为了暗杀麦德林而准备的，只不过那时候的白秘书从白里偷的弹药太多，所以在二人的住宅里都藏了一些。

（章……五左右吧，辛苦大家陪我熬夜了，没办法，我现在白天真的写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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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坏的结果，是帕布尔先生特赦你。”电话那传来邰之源平静的分析，“如果真是这样发展，那么你就不可能去当农夫了。帕布尔先生是总统，不是以前的皇帝，要特赦你，必然要在别的方面让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