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西林的征途 第一百八十六章 记忆终生的谈话(2/2)

能够有幸与钟司令讨论这场战争的宏观或细节，许乐到无比兴奋，能够从另外一个角度或者说度去看待这一年间的很多事，能够听到权位重的联总司令，以指挥者的吻谈论那些星空之上的指挥意图，是非常难得的机会。

如同朝于朝，如同皇帝与农夫，钟瘦虎与许乐的地位相差太多，所讲述的话题层级相差太多，可奇妙的是，因为某很令人喜悦的绪，许乐并不甘于个听众，而是认真地讲述着自己的观。

听到老家伙三个字，许乐震惊沉默，不知该如何言语。

是的，虽然我平有限，但骨里确实还有着文学中年那个分。最近这两章很多朋友都在嫌平淡，我却依然着痛苦地在写，写的十分艰难也不转，便是因为这一。

许乐低，忍着苦笑，赶喝了一杯。

许乐抬起来，意识里摸了摸鼻，没有发现双孔朝天的丑陋倾向，不由轻轻吐了气。

某人讲述着自己指挥九十几个师照何阵形包围3320行星，某人讲述自己自己带着小队趟过一条小小的河滩，某人讲述着联这个筹划已久的战略意图，分析着帝国皇帝会怎样应对，某人讲述着自己在军营里练新兵，不知会不会惹恼他们的老父亲。

钟瘦虎的脸上泛起一丝复杂的绪，嘲讽之中带着些许刻骨的寒冷：“西林从我到街角最普通的浪汉，都不愿意替联，或者准确说为了首都星圈上呼喊的号牺牲太多，这不是我们想隐藏什么真实的实力，而是因为……从帝国人侵那一刻起，一直，都是我们在牺牲。”

（注：仄两个字忽然让我想到了一件趣事，去年在外地和朋友游玩时，我说了仄二字，那朋友愣了半晌后把我大骂一顿，说鄙视我这个文学中年，呃。

“因为有个老家伙认为，联需要保留那些帝国崽，来锻炼他的队。所以联决而冷漠地执行了十几年的西林战方略。”

凭着这或许会被很多人恼怒挥拳的职业态度，十分诚挚地要你们投月票和推荐票，推荐票就是推荐票，我很喜，迎你们的嘉奖赞赏，脆弱的中年人合什希望不要批评，谢台。）

“帝国远征军只是一帮远而来疲惫如老狗的杂碎，手里拿着几把六七年前的破枪。不论是谁上前线，如果还不能打赢对方，那就是愚蠢的猪。”

也许是酒喝的有些多，许乐有些不合时宜地提到了铁七师在5460星球上打的赫赫战功。

钟瘦虎看着他，双宁静里挟着风雷隐隐，一字一句说：“在我们西林人的土地上战？……这，凭什么？”

正是因为酒喝的有些多，冷傲的钟司令并没有在意对面小明显自己痛的举动，淡然说：“杜少卿是一比较聪明的猪。”

许乐认真期待着对方的答案。

钟瘦虎，传说中的军阀，杀人不眨，无视联法律的西林土皇帝，原来并不是联民众想像的那般冷肃可怕，反而有些像个足够瘦削所以可以住仄大学宿舍、因不得志而愤怒不平的青年学者无女友副教授……（注）

酒和前线的生死而变得慷慨激昂起来，平静而认真地讨论着三颗沦陷星上的战事。

……

许乐瞪着有些醉意的双，握着酒杯，着力捕捉着耳朵里听到的每一个字，心里生如此清晰的想法，知这必将是一场将令他记忆终生的谈话。

“帝国人来了，是我们西林男人在打。帝国人被打残了，联却不愿意支援我们获得最后的胜利。”

……

“帝国人一天无法突破那两条扭率空，他们想要攻打联本土，便要在宇宙里飘六七年才能飘到西林。联军队从到脚都比那些帝国崽先，以逸待劳，怎么会打不赢？”

打仗，吃醋，血，秘密，转变，奇峰，其实这些节相对要好写很多，我自己也愿意写这样犀利的节，如果它是被需要的，可是像这场预谋了半年的肆谈话，如果我不写，我觉得那是我的职业态度了问题。

钟瘦虎并未动怒，平静说：“首都星圈的人们，一直对我西林方面有怨言，认为这十几年的时间，我们没有把帝国远征军赶西林，是西林军区在战场上的失职。”

如果说铁七师被调到前线，是钟司令最厌恶痛的事，那么许乐提到的这个事实，则是整个西林大区所有官兵和民众心中最沉重的那个分。

“我们确实没有尽一切力量去解放那三个沦陷星系。”

他没有任何理喜杜少卿和铁七师，但联想到在前线看到的激烈战况，想到铁七师打的壮烈战绩，又觉得钟司令的评价未免有些不够公平，沉默片刻后，说：“铁七师在5460上推的最快，而且事实上，帝国远征军在西林已经呆了几十年的时间，也没有多少人能够将他们击溃的如此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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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司令望着许乐，说：“就算你去指挥铁七师，一样也能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