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概率学上来说,没有这样的问题,那才不正常,”
“许教授说得对,有问题正常,”谢教授

,“我在
国,在欧洲都执教过,从我切
的一些经历来看,我认为国
的富豪,和国外的富豪,差别还是比较大,”
“我们的一些富豪致富,并非来自资本积累或专利创造的收益,而是来自社会资本与网络效益,”
“谢教授您这话是说,一些富豪的财富不是自己创造的,”女主持人问。
“谢教授的意思是说,一些富豪的财富,是靠分
得来的,而不是创造,”许教授很乐于助人的把谢教授的话明确了一
,这样不严谨的话都说,未免太忘形了些。
看着许教授的神
,谢教授觉得不对,连忙往回找补,“这个在世界范围
,其实也是一个普遍现象,比如,我们都知
俄罗斯的那些寡
,对吧,他们的财富,普遍是靠再分
,”
她决定这样的话,以后还是要少说,这话就把政府和富豪都得罪了,“我要说的重
,是想让我们大家在关注这些富豪成功的聚集了大量财富的同时,是不是相应的尽到了社会责任,比如税收,比如慈善,”
“我认为,欧
的那些富豪,在这两个问题上,普遍比国
得好,比如比尔盖茨,微
每年
的税,在
国也名列前茅,大家也都知
,他在世界各地捐款很多,”
“许教授你怎么看谢教授的这两个观
,”主持人问。
“税务方面的问题,我没有相关的数据,不好置喙,关于慈善,我想提醒大家一
,国
和国外的富豪,在慈善方面有很大的区别,国外的富豪
慈善,都很
调,
了什么,
不得所有人都知
,国
的很多富豪则很低调,不喜
声张,”
“这背后,也存在一个文化的差异,我们要是四
嚷嚷帮助了什么地方,或者帮助了什么人,不少人会认为他在炫耀,或者是准备以此为资本捞好
的可能,”
“也还有类似挟恩图报的意思,”主持人补充。
“对,也有这个可能,”许教授说,“除了文化的诧异,还有制度的差异,我就说一
,欧
很多国家,为了鼓励富人
慈善,有很多有力的举措,比如,会免税,”
“但是据我所知,在我们国
,并没有这样的政策,捐款不但不能免税,还必须
相应的税,而且税还不轻,”
“我就接
过一个例
,
江
灾,一位老板捐款100万,结果总共要征收50%的税款,他是以个人名义捐赠的,这就又要
个人所得税,最后
税就
了60多万元,等于一共捐赠了160多万元,”
“对,相关的制度建设也很重要,”谢教授突然觉得,自己今天来好像是个错误,如果应对不当,
上就会被这位姓许的给盖过去。
“我想说的是,我们的一些富豪,一边是财富滔天,另一边,
税看起来并不多,一边自己不但一
名牌,坐着上千万的豪车,几亿的私人飞机也毫不犹豫的说买就买,生活奢侈,但是呢,国
的一些突发
的灾难事件,并没有看到他们有类似的大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