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云间崖(2/2)

“那个云间崖在哪里？午饭后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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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她晚上会去哪。但我知有时候周末，她去云间崖那边坐一会儿，一言不发。”

“《白》?”

小采，来到我和周净暂住的小楼里，和我一起吃了午饭。现在已经午一了，可周净还没回来。看他给我发的信息，好像是说有急事要去办一，会尽快赶回来。我现在倒不十分着急了，心想他不在也好，我可以趁机多搜集些信息。而那些和过去宗主抛弃张相关想信息，想来周净听了会相当反的吧？

理工作的时候，也有一些奇怪的传闻。有人说，张对她的病人如此照顾，是因为她在背地里偷偷地拿这些病人研究。据说她有个绝密的文件夹，私自记录每个植人的信息，因为那些无知无识的植人，就是她最好的实验品。有人还说，张经常会夜半门，游在疗养院外。也曾有人在夜半看见她带着一两个脸惨白的人在附近的山路里漫步，据说是带她照顾的病人晚上去散步。但这件事却被张否认。”

“张她还喜半夜游?”我思索，“那个，你知不知她游的地方在哪？或许那里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饭毕，我们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后小采就带我去了云间崖。我这才发现，原来云间崖就在我们昨天来的山雪林附近。这是一个并不甚的小山崖，方向朝西，可以看到日落。崖边有一颗歪脖树，树的腰弯弯的，伸向悬崖之外。小时候小采经常跟在张背后走，所以对这块非常熟悉。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小采轻轻诵，“据说这个山崖的名字就来自于卓文君的这首《白》。”

“是的。”小采把完整的诗歌念了去，“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躞蹀御沟上，沟东西。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云间崖，山雪林……这些地方的名字很雅啊，和这附近其他地方的起名风格大相径。有什么典故吗？”我站在云间崖上，不禁问。

这首诗相传是汉时卓文君所作，诗的前两句描写山雪和白云的词汇极，是表示两人纯洁无暇的，代表了她和司相如曾经相的婚姻。但司相如功成名就后，开始有了二心，于是就有了那句‘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了。此诗最有名的是那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惜照《西京杂记》里描述，司相如后来娶了茂陵人女为妾，伤了卓文君的心。

于是这片山雪林，这座云间崖，还有那对面的特别的白峰，都为了纪念这首诗而取的。如果没有七年前那场惨烈的地震，这白峰到现在还是个侣专属的旅游胜地，而这山雪林，云间崖，在过去也曾是很多侣定明志的地方。我曾听医院的人说过，许多年前的一个夜晚，张的未婚夫就曾在这个山崖里对她发誓，说一定会娶她。不过这所谓的许诺，最终也只是化作泡影罢了。《白》是悲剧，他们俩的也是悲剧，想来也真是应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