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牡丹亭(2/2)

其实我对戏剧了解确实很少，对昆曲就更是了。一时间只觉得歌曲好听，但究竟唱的啥并不清楚。只隐隐记得《牡丹亭》的作者汤显祖有言：“不知所起，一往而。生者可以死，死亦可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之至也。”

也正因为才华过于横溢，所以他满天寻找，竟找不到一个人能承继他的学问。于是他只能把四项国粹分授给四位弟。而这四位弟中的三位，就是后来的‘龙简’三家家主，这三家和蓝家，就并称为‘前四家’。”

此刻的我虽然没有什么经历，但听着台上演杜丽娘的旦角温柔又缠绵的唱词，想到“生者可以死，死亦可生”，竟然隐隐有一意。在哪意的包围我想起了小唯俏的小脸，嘴角也泛上笑意——“不知她一个人在酒店的时候，会不会也想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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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别看这黑围巾平时不说笑，这打趣起来话可真毒，睛更毒。当我就不敢再失魂落魄了，赶拍了拍自己的脸站了起来，然后说，

“好了，戏看完了，我们赶快去到打听打听，看这湖广会馆里有没有什么蓝老先生的旧友吧。藏宝图上解来的文字，‘旧地寻友问路’，这路必须得从老朋友中问来才行。”

“他估计脑里在想别的东西。”黑围巾淡淡地说，“或许想的是一个女人。”

“这正是我接来要说的。”猫叔说，“不知是不是蓝梨生本太过，以至于天妒英才，他的独生可以说十分不肖。

正巧这时舞台演员准备停当，戏就要开演，我们几个都赶闭上嘴，找了位置坐了来。今天晚上唱的是昆剧《牡丹亭》，灯光一暗来，画着漂亮生，旦脸谱的演员们一个个娉娉婷婷地走上台，唱凄婉转的曲调。

“三家？为什么不是四家？”我随问。“蓝老先生的技艺没传给他自己的孩么？”

然而这小十五六岁就连在不正经的场所，喝酒烟，是把一副好嗓给败坏了。蓝梨生知后气得吐血，不仅不唱戏了，一怒之还把戏班也解散了。也算是幸运吧，在这段日里，宗主家的小儿周小方天天在蓝梨生边细心伺候，终于动了他，让他把唱戏的技巧倾而授。虽然这周小方终究没成为一个能登台的京剧名角，但他尽心侍奉蓝老，资捐赠京剧研究，也算是为了国粹了一份力，替蓝老尽了心意。”

第二天，他就消失了。再次现的时候是八年后。那时候他已经是一个很的古董商人，还是一个厉害的盗墓贼。不仅如此，他还回来一个满风尘的妻，肚里已经怀了孩。见他这副样，当时蓝家的很多人都不服气，然而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段，最终压服了所有的人。而因为他的资金和能力，蓝家后来成了老北京城古玩界一重要势力，蓝家也重新崛起。”

“这么复杂。”我听了啧啧称奇，“那这蓝家独这个样，蓝家岂不是早就该败落？但我看他们家族在四家中状况是最好的啊。”

“唉，所以说人生的际遇，那是人怎么都猜不到的。”猫叔叹了气，“这蓝问柳年轻的时候确实不咋地，他爸估计也是被他气的，没过几年就死了。他父亲死的时候蓝问柳回了趟家，据说那时候是隆冬腊月，他自己一个人在父亲灵堂前跪了整整一夜，雪几乎都要把他埋住了。

西’，才使得他有了这天纵之才。”猫叔说，“但不怎么说，当年蓝梨生确实是位绝代风华，光芒四的人。

“我去，这小说不懂戏，但一听怎么就一副痴迷的样？”光看我这模样，无语地笑了。

我就那么痴痴地想着，呆呆地听着，一直听到了曲终人散，黑围巾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反应过来。

那孩名叫蓝问柳，和他的名字一样，喜寻问柳，不务正业。据说原本他天赋好，嗓也不错，蓝梨生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跟自己学好京剧，继承自己的戏班。

“原来是这样。”这故事很是复杂，我听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