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往事(2/2)

这个时候，如果柳元生还能开天，定然就会发现的死气正在缓慢的散去。

“到底是谁要害老夫？”

柳元生再也持不住，直接在书房中坐，脸有些苍白，中更多的却是不解，他虽然脾气古怪，执拗，跟人发生角也不少，但他自问，为人行事都极为磊落，堂堂正正，也没有结什么死仇，为何有人要针对他？甚至还是如此残忍的手段？

“报仇，报仇，难是他？”柳元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顿时一片灰败。

当年柳元生跟人同朝为官，两人本算好友，但后来因为看不惯其一些法，苦劝不听，悍然将其举报，那也是柳元生这辈最后悔的事。

当年柳元生辞官后，接到一封血书，上面言势必要报这血海仇。

当听到这件往事后，牧易也皱了皱眉，不过柳元生是对是错，他却不好去评判，毕竟当时柳元生的本意是好的，不想好友一错再错，只是没有想到，后果会是那么严重，或许如果知这后果，当初他宁愿装作什么都不知。

“二十年？”柳香伶皱了皱眉，二十年前，正是柳元生致仕的时间，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桩检举。

“可否找到他？老夫有些话想跟他说。”柳元生这番话实际上已经在为那人求，毕竟当年因他之故导致好友惨死，全家只有一人逃脱，如果对方再死于牧易之手，就当真是绝后了。

当然，往事已矣，如今再提起这些已经无用，当务之急还是找对方，然后把事解决掉。

牧易右手一引，那滴血便没血红的砚台中。

原本以为检举对方，让其罢官，至不济后半生也能有保障，不至于一错再错，到了最后再无挽转的余地，但万万没有想到，他知的还是太少了，他那位好友的事比他想象中还要大的多，也因为他的检举，让其满门诛绝，唯有一在外求学，听到消息后逃掉，才幸免于难。

不过对方知他喜砚台，应该是熟悉他之人，而且他购买砚台的商家也很可疑。

“老先生当真是慈悲。”牧易微微一笑，只是旁边的柳香伶却忍不住皱眉，在她看来，自家祖父此举颇有放虎归山之意，就算自家放，可是对方呢？难保不会再次加害祖父，甚至是柳家，这次能有牧易，那次呢？恐怕再也不会有这么幸运的事了。

“如果老夫没有猜错，应该就是他了。”柳元生有些痛苦的闭上睛，“没想到啊，没想到，都过去二十年了，他还是来了，而且要灭我柳家满门。”

“爷爷，您想到是谁了？”柳香伶中闪过一抹杀机，外人中，她自书香门第，大家闺秀，温柔贤淑，不过这只是外人中罢了，甚至牧易在没有见到她的时候也是如此，但正如牧易说的那般，前的柳香伶却是半个江湖人，上有着武艺在，虽然只是二境界，不过也算不错了。

不过他那位好友瞒着他了这么多错事，某程度上来说，也是没有真心把他当成朋友。

血落，砚台顿时冒气一阵黑烟，那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的扭动，柳元生甚至还听到隐隐有惨叫，不过他也能够觉到心一送，仿佛卸掉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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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此刻想起，他心一片沉重，还有愧疚。

当时，柳元生的确担忧了一段时间，不过后来始终没有事发生，如今转二十年，他也早已经忘掉那个要找他报仇的人，如果不是牧易提醒，恐怕他一时间还是难以想到。

“贫虽不知是谁要害老先生，但能用这手段，显然不是普通人，或许早年老先生得罪过什么人也说不定，如今人家来报仇了。”牧易说。

“好，老先生还请伸左手。”牧易痛快的了，等到柳元生伸左手后，他直接在柳元生指一，随后，一滴血被，顿时间，柳元生神就有些萎靡，毕竟血不同于一般的鲜血，一个人的血，只占浑鲜血的极少一分，更何况柳元生年纪已经大了，不比年轻人壮。

“好了。”牧易说完，手中突然冒起一层蓝的火焰，直接将砚台彻底吞没，随之化作灰飞。

此事之后，柳元生心灰意冷，直接辞官返乡，心中始终愧疚难消，也因此，他的格变得越来越古怪执拗，为人所不喜，但实际上，曾经的柳元生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