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当年的恩怨(2/2)

等牧易在椅上坐之后，莫老才开说：“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仍旧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

以前，牧易因为不相信那番话，所以并未追问老的仇人是谁，不过一直等老死后，他才知他那些话都是真的，只不过他却再也不可能知老的仇人是谁了。

“莫老何此言？”牧易微微一愣，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牧易才想从对方上探知到当年的真相。

“原来莫老还记得我？”牧易忍不住说，毕竟气息熟悉是一回事，可看脸还能认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师父他老人家的本就不怎么好，在江湖上飘了那么久，用他自己的话说，也该死了，而且是我亲看着他老人家咽气，并且为他守灵，安葬，只是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我现在正在找一个人。”虽然前这位莫老属于故人一类，或许跟老有什么牵扯也说不定，但牧易仍旧没把老被人炼尸的事说来。

而牧易此刻劝的话，也是真心实意，贾光是贾光，莫老是莫老，而且从贾光的中，牧易也知了当年的事经过，贾光不好受，前的这位莫老，亲看着父亲，师妹惨死，又岂会好受？

莫老神的看着牧易，好一会才说：“当年的小娃娃也大了。”

“死了？”听到牧易的话，莫老的眉顿时皱了起来，神中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他怎么可能会死？”

原本他以为这一切注定找不到真相，却不料莫老跟老的关系那么，连他的命都是老救的，难怪当年老会带着他来找对方，只不过当年两人到底谈了些什么他却是一概不知，毕竟那个时候他还小，而两人的谈话也是避开他的。

莫老走房间，只见房间的墙上贴满了各剪纸，人，动，虫鸟，不但栩栩如生，更是完的合到了一起，一副大世之相，显然是另一意义上的清明上河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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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应该见过你吧？”突然，莫老看着牧易说。

“毕竟连我这条命都是他救的，又怎么可能不熟悉呢？”莫老连连摇，说到最后，甚至再度叹了气。

“那莫老可知我师父当年是被谁打伤的？”牧易立即问，其实这件事在他心里一直也是耿耿于怀，因为照老所说，当年他一实力几乎到了第二难巅峰，可是跟仇人一场大战，导致伤了本，这才是他在最后死去的主要原因。

“当然记得，又怎么会不记得呢？”莫老摇摇，然后问：“你师父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会这样？”莫老仍旧喃喃自语的说，似乎老的死，比贾光死还让他难以接受。

“师父他老人家仙逝了。”牧易声音顿时低沉起来，或许也是因为莫老让他回忆起了当初的事。

“莫老似乎对我师父很熟悉？”看着莫老的模样，牧易心中一动问。

听到这话，牧易明显一愣，毕竟这件事他并没有听老说起过，而且照时间推算，老救他应该是在捡到他之前才对，也就是说，至少也是八年前的事了。

而且老似乎压也没打算告诉他，或许是担心他不自量力的去找对方报仇，也有可能是那位仇人早已经死了，一切斗烟消云散。

“正如莫老所言，几年前我曾跟随师父见过莫老一次。”既然对方都把话说到这程度了，牧易自然不再隐瞒，直接把脸上的人面揭了来，自然，那没有剃过的也暴了来。

但这不妨碍牧易想知当年发生了什么，以及老那位仇人是什么人。

作为徒弟，没有让师父土为安，反而死后连尸都被糟蹋了已经属于不孝，如果他再不找回来，恐怕这辈都会良心不安，乃至成为心。

恐怕他心中的痛苦不但不比贾光少，反而更多。

“世事无常，莫老还请节哀。”牧易说了一句，虽然在他看来，贾光属于罪有应得，但他并不后悔当初杀死他，哪怕他是一个可怜之人。

“论剪纸的资质我虽然不如师弟，可是我对一个人的气息比较，就算换了一副，可气息却不会改变，而且这画之术本就是我剪纸门的秘传，你这人面可以瞒得过其他人，却是瞒不过我。”莫老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