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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州心中不由得更是埋怨兰姨娘。

夏氏应了声，也没离开，陪着沈州一在厅堂里等着。

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么会从榭上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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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环得到回复，又迅速跑了回去。

夏氏一脸痛惜地：“那榭的栏杆是有些松动，我前些日已是唤了人去修，也和府里的每个院都说了一声。怎么妹妹就这么不小心？怀着孩还往这么危险的地方去？”

青碧说：“……婢扶着姨娘了宁心堂后，姨娘说天气闷着想要去榭风。到了榭后，姨娘想要喝，婢就去附近的院里倒了杯茶，回……回来时姨娘就掉到里去了。”

沈婠心里更是起疑。她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夏氏。

青碧被从屋里叫了来，她满脸都是汗，裙摆上也染了血迹，见到沈州瞪向她，夏氏又冷飕飕地飘来几刀，青碧颤颤巍巍地说：“老爷，夫人……”

沈州坐在太师椅上，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扶手，看得来他很是焦急。听到夏氏的话，他心里不禁有几分埋怨兰姨娘，早不晚不，偏偏在这时候事。

他一拍扶手，面上怒气盎然。

此时，屋里有个丫环跑过来，气吁吁地问：“老爷，王大夫问若是大人和孩只能保其一，要保……”

其余人都在外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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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妹妹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好端端竟然掉到里去了。”

今天日正猛，老夫人方才被惊吓了会，有些受不住，于是让采莺扶了她回去。临走前，还吩咐了夏氏一句，“你刚怀，别在这里待太久，免得动了胎气。”

沈婠听得不由心起疑。

“孩。”这话问得真是糊涂，明显是不需要问的。一个姨娘算得了什么，她累得他的孩早产，他还不曾和她算这笔帐。

沈州皱着眉，“姨娘是怎么掉里的？”

在屋里穿梭，捧着一盆净的去，来时则是变成了一盆血。屋里兰姨娘的惨叫声一直都没有停来，王大夫站在屏风外，时不时指着稳婆用药。

“青碧人呢？把青碧叫来。”

这么说来，是兰姨娘在榭上散心时，倚靠着栏杆，而栏杆松了才会导致兰姨娘掉里。只不过……栏杆好端端又怎么会松掉了？

青碧睛红，“榭上的栏杆也松掉了。”

话还没说完，沈州就直接打断了。

青碧跪在地上，不停地发抖，她想要屋里照顾兰姨娘，可现在沈州和夏氏都没有发话，青碧不敢走，只能怯生生地睁着睛，贝齿轻轻地咬住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