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3/3)

早知当初掉的银都要这么辛苦来还，他说什么也要省一。

周父没有多少力气，也挑了八十斤。少是少了一，至少他能轻松挑起，没有引人注意，也没被人笑话。

父俩离了人群，夏明朗再也受不住，跌倒在地上，煤炭也掉得到都是，猴看见了，忍不住摇摇。

“这个东西掌大就有两斤左右，你们最好还是别掉，每次只有三斤的差额，要是掉在地上了，就得赔，赚不到钱还得往里搭。”

周父没有走多远呢，已经汗浃背，他方才只是有后悔自己以前苛待周大川，此时已经毁得都青了，十三岁的孩就受这份罪，也难怪夏老爷和周大川那么恨他。

夏明朗也忍不住：“当初你们要是对周大川好一，我们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周父瞪他：“后炮，老要是知会受这份罪，用你提醒？”

父两人一开始挑着还觉得勉走得动，渐渐地就力不从心，走了一段路就要歇，有时候才走几丈远，就不得不停来。猴都烦死了，要不是看在那一两银的份上，他真的不忍了。

别人六天跑一个来回，父俩了十天才山，挑着担站在险之上，整个人抖得厉害，等到脚踏实地站在码上时，真觉得跟死过一回似的，将炭了之后，摊坐在边上再也起不来了。

顾秋实知两人山的时间，特意跑来偶遇，同样是晚上，他看见满脸黑灰的周父，笑盈盈：“呀，怎么在这里赖着呀？赶回去睡觉，天亮还得起程呢。说起来，你们也比我命好，当初我从山上回家，饭什么都没有，在路旁吃了一顿饭，还被姓卢的跑到家里去告状。你们也是听了他的话就跟我吵，还不让我好好睡。”

周父此时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带的不够多，路上也买不到，他又不敢喝河，此时嘴裂起，翕动着：“大川，对不起……”

顾秋实嗤笑：“呦，知错了啊，可惜已经迟了。”

周父：“……”

顾秋实起：“这才第一趟，早着呢。我在十七年里可是跑了无数趟，六天就一趟哦，你们这拖拖拉拉，挑得还少，怕是三十年都不够我挑的那些。抓！”

“我真的挑不动啊！”夏明朗不想冲他服，此时却忍不住了，若求饶能够让他免除上山，他给人跪都行。

顾秋实面无表：“跟谁挑得动似的，当初我的受伤了，本来二百二十斤的，我只能挑一百多斤，他们夫妻把我好一顿教训，说我是个废。那么，连我零都挑不到的你们，是什么？”

他侧吩咐：“一次，让这两人挑一百斤。”

有人答应了来。

顾秋实特意派了一个人去守着他们，不能歇太久，不能挑太少，不能把东西往外扔。

“没你们以为的那么难受，忍忍就好了，等到习惯了就不觉得痛了。”

夏明朗听着他轻飘飘说这话，忍无可忍，大吼：“合着上山山的人不是你，你当然不痛！”

“夏公，我可是了十七年呢，曾经还被你派人从山上往推。要不是命大，现在我已经死了。话说你要是不手的话，我还不知自己的世……怎么突然想起来杀我灭了？”顾秋实是真的好奇的。

夏明朗没有回答。